“林宇。”她开口，声音因酒意而有些沙哑，“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林宇怔住了。
“梅姑娘何出此言？”他温声问道，“你是我九龙山庄的贵客，我怎会躲着你？”
“贵客……”梅超风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凄凉，“是啊，贵客。所以你对我客气，对我有礼，却从不曾……从不曾像待蓉儿那样待我。”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撞进林宇怀里。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林宇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梅超风一把抓住了衣袖。
“你告诉我，”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我梅超风，当真就这般不堪，入不了你的眼吗？”
这话说得委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冷傲的模样？
林宇看着她，心中震动。他何尝看不出梅超风的心意？只是碍于黄蓉，碍于种种顾虑，才迟迟不敢回应。
“梅姑娘，你醉了。”他轻声说，“我送你回房休息。”
“我没醉！”梅超风忽然激动起来，“我清醒得很！林宇，你别想糊弄我。这些日子，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待蓉儿那般好，待我却只是客气。你既如此，我又何必留在这里碍眼？”
她松开手，转身就要走，脚步却踉跄了一下。
“明日……明日我便回桃花岛去。”她背对着林宇，声音里带着哽咽，“从此不再踏足江南，不再……不再见你。”
这话说得决绝，可那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意。
林宇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心中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知道，若是此刻让她走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梅姑娘！”他唤道。
梅超风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停住了。
林宇快步上前，正要说什么，梅超风却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向一旁倒去。
电光石火间，林宇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温香软玉入怀，酒气与冷香交织，还有女子柔软的身体曲线，让林宇呼吸一滞。
梅超风靠在他怀里，仰起脸看着他。月光下，她眼中水光盈盈，双颊绯红，平日里冷冽的气质尽数褪去，只剩下女子最柔软的模样。
“林宇……”她喃喃道，“你既不愿留我，又何必……何必扶我？”
这话说得楚楚可怜，哪里还有半分桃花岛高徒的骄傲？
林宇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情意，看着她因酒意而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模样，心中最后那道防线，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