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耍我们吗？”小周有点恼火，“肯定是哪个无聊的客人搞恶作剧！”
顾行却觉得不对劲。恶作剧可以理解，但那些脚印上残留的气息……阴冷，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像是从水里刚爬出来的人。
他想起小周说的游泳池淹死人的事。
“回十三楼。”顾行忽然说。
“啊？还回去？”
“如果真是恶作剧，对方可能还在那儿等我们。”顾行说，“如果不是……”
他没说完，但小周听懂了弦外之音，脸色更白了。
两人回到十三楼。这次一走出楼梯间，顾行就察觉到了变化。
温度降了几度。
不是空调造成的，而是那种侵入骨髓的阴冷。小周打了个寒颤，抱紧手臂：“怎么突然这么冷？”
“你站在这儿别动。”顾行低声道，“我去看看。”
他独自走向走廊深处。这次，没走几步，就看见了——
大约二十米外，走廊中央，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人影。
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从身形看，应该是个男性员工，制服笔挺，站姿端正。但顾行注意到，那人的头发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顾行朗声问道。
人影没反应。
顾行又走近几步，保持在安全距离：“这么晚了，您在这里做什么？”
人影缓缓转身。
顾行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