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话音落下,魔空手中的金箍棒猛地在地上一顿。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浪席卷而出,直接震散了假国王身上的伪装法术。
只见那龙椅之上,原本威严的国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青面獠牙、鬃毛倒竖的青毛狮子精!
“吼——!”
狮子精见败露,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大砍刀,朝着唐葬就劈了过来。
“找死!”
魔空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金箍棒带着万钧之力迎头砸下。
就在金箍棒即将把狮子精砸成肉泥的瞬间。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喝,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泼猴!休得无礼!棒下留情!”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挡在了狮子精面前。
祥云缭绕,香气扑鼻。
文殊菩萨手持如意,端坐在莲台之上,一脸的宝相庄严。
“这孽畜乃是本座座下的青狮,只因这乌鸡国国王早年对本座不敬,故而佛祖命其下凡,推他在井中浸了三年,以了结因果。如今三年期满,本座特来收他回去。”
文殊菩萨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上。
周围的文武百官听到是菩萨降临,纷纷跪倒在地,口呼“菩萨显灵”。
魔空收回棒子,一脸不爽地啐了一口:“切,又是这种这套说辞。”
唐葬没有跪。
他非但没有跪,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抬起头,直视着高高在上的文殊菩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慈悲’?”
文殊菩萨眉头微皱,看着这个一身邪气的和尚,心里莫名有些发毛:“唐三藏,你这是何意?因果报应,乃是天理。”
“因果?”
唐葬笑出了声。
他指了指大殿外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又指了指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这国王或许对你不敬,你大可给他一巴掌,或者让他拉肚子拉个三天三夜。但你让你家这头畜生,霸占人家王位三年,睡人家的床,花人家的钱,这就是所谓的……考验?”
唐葬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让一个畜生来治理国家,搞得民不聊生,这就是佛门的治国之道?”
“还是说……”
唐葬眯起眼睛,视线如同两把锐利的手术刀,在文殊菩萨身上上下剐蹭,那种眼神让文殊觉得自己的衣服仿佛都被扒光了。
“菩萨你有某种特殊的……绿帽癖好?喜欢看自己的坐骑给别人戴绿帽子?”
“放肆!”
文殊菩萨那张原本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妖僧!休得胡言乱语!这青狮是个骟了的狮子!根本不能行那人事!”
“哦——原来是个太监狮子啊。”
唐葬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那就是心理变态了。太监掌权,必定心理扭曲。菩萨,你管教无方,纵容这种心理变态的太监狮子下凡祸害人间,还美其名曰‘考验’。我看你不是来度人的,你是来这里……开动物园的吧?”
“你——!”
文殊菩萨指着唐葬,手指都在颤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周围那些原本跪拜的大臣们,此刻也都抬起了头,眼神怪异地看着天上的菩萨。
那种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怀疑。
“管不好自己的狗,就别放出来乱咬人。”
唐葬冷冷地说道,身上的黑色魔气隐隐翻涌,形成了一股恐怖的气场,竟然硬生生将文殊菩萨的佛光压了下去。
“文殊,如果这就是你的修行,那你这菩萨当得……也太掉价了。连个铲屎官都做不明白,还想普度众生?”
“回去好好洗洗你的脑子吧,别里面装的全是这种下三滥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