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唐葬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刚刚还魂复活、正抱着太子痛哭流涕的真国王。
“陛下,哭够了吗?”
唐葬的声音依然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真国王闻言,立刻止住哭声,推开太子,几步走到唐葬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圣僧!活命之恩,再造之德,朕无以为报啊!”
国王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朕愿将这乌鸡国江山,分一半与圣僧……”
“打住。”
唐葬眉毛一挑,心说:‘靠,要那玩意干嘛?每天批奏折,不是找不痛快吗?’
唐葬抬手制止了他。
“贫僧对你的江山没兴趣。那种每天都要早起上朝、还要批改奏折的苦差事,也就只有那头傻狮子才愿意干。”
唐葬蹲下身,视线与国王平齐。
“咱们还是谈点实际的吧。”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一个那个世界通用的手势。
“贫僧这一路西行,路途遥远,车马费、住宿费、还有我这几个徒弟的伙食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而且……”
唐葬指了指大殿角落里那个正用痴迷眼神看着自己骨手的白骨精。
“贫僧最近刚收了个女……侍女,还得给她买点保养品,这骨头太干了可不好看。”
国王也是个精明人,瞬间秒懂。
“朕明白!朕这就下令打开国库!黄金万两!白银十车!再加锦缎千匹!送予圣僧做盘缠!”
“哎呀,陛下太客气了。”
唐葬虽然嘴上说着客气,脸上却笑开了花,一点推辞的意思都没有。
“另外……”
国王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朕即刻下旨,废除国内所有道观,独尊佛教!为您立生祠,让万民供奉!”
唐葬挑了挑眉。
这老小子,挺上道啊。
虽然他对佛门没什么好感,但这种送上门的信仰值和民心,不要白不要。
“那贫僧就却之不恭了。”
唐葬站起身,袈裟一挥,招呼着几个徒弟。
“徒儿们,收工。等着数钱吧。”
魔空扛起金箍棒,魔戒咧着嘴笑,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魔净,看着即将到手的金银,眼神也亮了几分。
而那颗已经种入佛门内部的魔种,正在随着文殊菩萨的祥云,飞向那个虚伪而光明的西天灵山。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下一站是哪?”唐葬骑上白龙马,回头问了一句。
“回师父,前面好像是……号山枯松涧。”
魔空火眼金睛闪了闪。
“那里有个穿红肚兜的小屁孩,妖气很重。”
“红肚兜的小屁孩?”
唐葬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牛魔王的儿子?那岂不是又要见到‘老朋友’了?”
“走,去会会这个‘熊孩子’。贫僧最擅长的,就是教育这种不听话的小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