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车迟国，那“圣僧”的名号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西域。
一路上，妖魔鬼怪要么闻风而逃，要么就是跪地求饶。唐葬觉得很无聊。
真的很无聊。
这种一路平推的感觉，就像是满级大号去新手村虐菜，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直到他们来到了通天河。
河水宽阔，波浪滔天，确实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但让唐葬感兴趣的，不是这河，而是河边那个村庄里弥漫的气息。
那是……恐惧的味道。
浓郁得有些发苦的恐惧，混合着一种绝望的死气，让人闻了就觉得胃口大开。
“师父，这村子不对劲啊。”
孙悟空皱着眉头，火眼金睛扫视了一圈，“家家户户挂白幡，哭声震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全村人都死绝了。”
“去问问。”
唐葬骑在白龙马上，手里把玩着从车迟国顺来的一串佛珠，那是用鹿骨磨成的，手感还不错。
不一会儿，孙悟空就拎着一个老头回来了。
那老头哭得两眼红肿，一见到唐葬这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当场就跪下了。
“长老啊！救命啊！”
老头一边磕头一边哭诉，“这通天河里有个灵感大王，神通广大，每年都要吃一对童男童女！今年……今年轮到我家了啊！”
“哦？”
唐葬来了兴趣，“吃小孩？这妖怪口味挺刁啊。”
“可不是嘛！”老头鼻涕一把泪一把，“我那孙子陈清，孙女陈澄，才七岁啊！这要是被吃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活了！”
猪八戒一听这话，那点仅存的猪性就爆发了。
“岂有此理！”
他把九齿钉耙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这妖怪简直丧尽天良！师父，俺老猪这就下去，把那个什么灵感大王的窝给捅了！”
孙悟空也是一脸怒容，把金箍棒掏了出来：“就是！俺老孙最恨这种欺负小孩的妖怪！师父，让我去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就连沙悟净也闷声闷气地说道：“师父，我去帮大师兄。”
三个徒弟义愤填膺，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下河抓妖。
“慢着。”
唐葬却并没有像他们那样激动。
他看着老头，眼神平静得有些冷漠，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直接杀下去，多没意思。”
他翻身下马，走到老头面前，伸手扶起了他。
那双手温暖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老施主，别哭了。”
唐葬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贫僧有个主意，既能保住你的孙儿孙女，又能为民除害，还能……让这妖怪死得很有节奏感。”
老头愣住了：“什……什么主意？”
唐葬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孙悟空和猪八戒身上。
那眼神，让两个徒弟瞬间感觉背后一凉，菊花一紧。
“悟空，八戒。”
唐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深得让人心里发毛，“你们不是想救人吗？那就……牺牲一下色相吧。”
“色……色相？”猪八戒捂住胸口，“师父，俺老猪可是正经猪！”
“变。”
唐葬指了指不远处那两个被捆在祭台上瑟瑟发抖的小孩，“悟空变男孩，八戒变女孩。”
“什么？！”
猪八戒瞪大了眼睛，两只大耳朵扇了扇，“师父！凭什么猴哥变男的，我要变女的？你看俺这体型，哪像个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