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如果这五个亿有任何问题，或者星海投资另有所图，你要负全部责任。到时候，别说副总裁的位置，你在苏家的一切，都保不住。”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苏清雪早有准备。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我接受。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我引咎辞职，净身出户。”
掷地有声。
会议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董事们陆续离场，经过苏清雪身边时，眼神复杂。
苏明故意落后几步，走到苏清雪身边，压低声音:“清雪，别得意太早。那五个亿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等着吧，纸包不住火。”
说完，他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苏清雪站在原地，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忽然感到一阵疲惫。
“清雪。”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清雪回头，看见赵九霄不知何时站在会议室门口。
“你怎么上来了？”苏清雪有些意外。赵九霄平时都待在车里或者休息室，很少来公司高层。
“陈姨说你没吃早饭。”赵九霄递过一个保温盒，“给你带了点粥。”
苏清雪接过保温盒，入手温热。她打开盖子，粥香四溢，里面加了红枣、枸杞和山药，是她喜欢的口味。
“谢谢。”她在会议桌旁坐下，小口喝着粥。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心头的寒意。
赵九霄在她对面坐下，安静地看着她吃。
“刚才的会议……你都听见了？”苏清雪问。
“听见一些。”赵九霄点头，“苏明的话，别往心里去。”
苏清雪苦笑:“他说得也没错。那五个亿来得太突然，太容易，连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但它是真实的。”赵九霄说，“星海投资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公司，他欠我人情，现在还了。仅此而已。”
“什么人情值五个亿？”苏清雪放下勺子，直视他的眼睛，“赵九霄，你能不能……告诉我一点实话？我不需要知道全部，但至少让我知道，我该不该害怕。”
赵九霄沉默地看着她。
阳光在他眼中跳跃，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整个星河。
“很多年前，我救过他的命。”良久，赵九霄缓缓开口，“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那时候的他，还不是什么投资公司老板，只是个走投无路的商人。”
“怎么救的？”
“用一些你暂时不能知道的方式。”赵九霄没有回避，“清雪，有些事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需要相信，这五个亿干净合法，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苏清雪张了张嘴，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赵九霄的防线比她想象的要坚固。如果他不愿意说，再怎么问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