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别急。”
苏清雪看他一眼。赵九霄的眼神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寿宴进行到一半时，酒店经理突然匆匆走进来，在苏正宏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正宏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各位，失陪一下。”
他跟着经理走出宴会厅。几分钟后回来时，身后跟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唐装，精神矍铄，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他身后跟着几个中年人，气质不凡。
宴会厅里认识老者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刘董事长？！”有人惊呼。
来者正是刘氏集团的董事长，刘万山。江城商界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创下百亿帝国，就连苏正宏在他面前也要矮一头。
而他身边那几个中年人，也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大佬。
苏正宏连忙迎上去:“刘董，您怎么来了？快请上座！”
刘万山摆摆手，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赵九霄身上。
他径直走过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刘子轩的事，江城商圈都知道。刘万山这是……来报仇的？
苏明更是兴奋，等着看好戏。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刘万山走到赵九霄面前，竟然微微躬身:
“赵先生，好久不见。”
语气恭敬，姿态放得极低。
宴会厅里死一般寂静。
赵九霄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刘董，别来无恙。”
“托您的福，还好。”刘万山直起身，笑容满面，“听说今天是苏老爷子的冥寿，我特意来上柱香。另外……”
他转向苏正宏:“苏董，城北新区的项目，我考虑了一下。苏明少爷还年轻，经验不足，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他，我不太放心。所以合作的事，暂时搁置吧。”
苏正宏脸色大变:“刘董，这……我们已经谈好了啊！”
“谈好了也可以改。”刘万山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除非……这个项目由苏清雪小姐负责。那我立刻签字。”
“轰——”
宴会厅再次炸开锅。
苏明更是急得跳起来:“刘董，您这是什么意思？我……”
“你闭嘴！”苏正宏厉声喝道，然后勉强对刘万山笑道，“刘董，清雪已经有城南项目了，恐怕分身乏术……”
“那就等她有时间再说。”刘万山打断他，“我不急。”
说完，他不再理会苏正宏，再次看向赵九霄:“赵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赵九霄点头，对苏清雪道:“我出去一下。”
两人走出宴会厅。
留下满堂宾客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苏清雪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刘万山对赵九霄的态度，根本不是对待晚辈，更像是……对待恩人，甚至上位者。
赵九霄到底对刘家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