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赵九霄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冷得像寒冰。他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拨通秦墨的电话。
“师父？”秦墨接得很快。
“清雪可能出事了。”赵九霄语气冰冷，“帮我查一下苏氏集团地下车库今晚六点左右的监控。我现在过去。”
“什么？！”秦墨大惊，“我马上安排！”
半小时后，赵九霄和苏氏集团的保安主管一起坐在监控室里。秦墨也赶到了，脸色凝重。
监控画面显示，六点零八分，苏清雪走进地下车库。六点十分，一辆黑色面包车驶入，停在监控盲区。六点十二分，面包车驶出，消失在画面中。
“这辆车……”保安主管指着画面，“车牌是假的，查不到。”
“能看清车里的人吗？”秦墨问。
保安主管放大画面，但车窗贴了深色膜，只能隐约看见驾驶座和副驾驶有人，后面车厢的情况完全看不到。
赵九霄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把画面倒回去，六点十分，面包车刚进来的时候。”
画面倒回。黑色面包车缓缓驶入车库，司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副驾驶的人同样伪装严密。
“停。”赵九霄说。
画面定格在面包车刚驶入的瞬间。透过前挡风玻璃，能勉强看见副驾驶座位上的人——一个金发男人，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西方人。
赵九霄的眼睛微微眯起。
“境外势力。”他低声说。
秦墨倒吸一口凉气:“绑架苏总？为什么？”
赵九霄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对保安主管说:“报警，但不要声张。就说苏清雪失踪了。”
“明白。”
走出监控室，秦墨跟上赵九霄，压低声音:“师父，要不要联系刘万山或者周瑾？他们在江城人脉广……”
“不用。”赵九霄打断他，“我知道是谁干的。”
“谁？”
“圣殿骑士团。”赵九霄吐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冰冷的杀意。
秦墨愣住了:“什么……骑士团？”
“一个历史悠久的西方组织，表面上是个慈善基金会，实际上……”赵九霄顿了顿，“他们一直在寻找一些东西。上次拍卖会，他们就想抢剑谱。现在绑走清雪，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秦墨急了，“要不要我联系考古所，请上面帮忙……”
“我自己处理。”赵九霄说，“你回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出差了。”
“师父！”秦墨拉住他，“对方是境外势力，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赵九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该危险的，是他们。”
他挣脱秦墨的手，快步走出大楼，消失在夜色中。
秦墨站在原地，看着赵九霄离去的背影，忽然打了个寒颤。
刚才那一瞬间，他从师父身上感受到的气息——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气息。
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锋利，冰冷，带着千年的杀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