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说了，先不要告诉他。”苏清雪重复道，“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亲自跟他说。”
玄机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好吧。但请您记住，时间不多了。最多三个月，那个东西就会破封。您必须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我知道。”
离开昆仑秘境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赵九霄能感觉到苏清雪有心事，但她不说，他也不问。他想给她空间，让她自己消化那些记忆。
回到江城时，已经是深夜。
苏家别墅里灯火通明，李月琴还没睡，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看见女儿和女婿回来，她立刻冲了上来:
“清雪！你们可回来了！这十天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
“妈，对不起。”苏清雪抱了抱母亲，“我们去的地方信号不好，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月琴上下打量着女儿，忽然觉得女儿有些不一样了，“清雪，你……你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李月琴摇摇头，“就是感觉……更沉稳了，更有气场了。”
苏清雪笑了笑，没解释。
有些事，不能告诉母亲。
第二天，苏清雪回公司上班。
员工们见到她，也都感觉到了变化。以前的苏清雪虽然干练，但总有些紧绷;现在的她，从容淡定，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办公室里堆满了待处理的文件。这十天她不在，很多事都积压了下来。苏清雪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
她的效率比以前高了很多。那些复杂的报表、繁琐的合同，她一眼就能看出关键，迅速做出判断。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处理完了堆积如山的工作。
下午，她召集高层开会。
会议室里，各部门负责人汇报着这十天的情况。苏清雪安静地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会议结束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苏总不一样了。
不是性格变了，而是能力提升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那种洞察本质的判断力，都超出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苏总，”散会后，秘书小王小心翼翼地问，“您这次出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高人指点？”
苏清雪笑了笑:“算是吧。行了，去工作吧。”
她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清雪接起来:“喂？”
“苏清雪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我是国家安全部门特别行动组的负责人，林正。有些事情想和您谈谈，方便见面吗？”
苏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国家安全部门？
找她做什么？
“可以。”她尽量保持平静，“时间地点？”
“今天晚上八点，江畔茶楼，二楼雅间‘听雨’。”
“好。”
挂断电话，苏清雪立刻打给赵九霄。
“国家安全部门的人找我。”她说。
赵九霄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应该是龙组。我跟你一起去。”
“龙组？”
“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部门。”赵九霄解释，“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也知道最近发生的异常现象。找你，应该是察觉到了你的变化。”
苏清雪点点头:“好，晚上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