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对了,痛才能让你记住怎么杀人。”我盯着她额头沁出的冷汗,感受着骨钉在她皮肉下与神经纠缠的微颤,“这玩意儿能感知杀气,它动,你就动。今晚,带你玩场大的。”
当夜,废品站后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煤油味。
周嬷嬷那张褶子能夹死苍蝇的脸上挂着阴毒的笑,手里拎着一桶火油,正对着身后的两名打手使眼色:“烧!把这两个小畜生连同那些烂铁一起烧个干净,赵少爷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月光惨白。
姜清月此刻就伏在后巷低矮的屋顶上。
我靠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她。
她死死盯着底下的周嬷嬷,手中的短刃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我能感觉到,由于骨钉的刺激,她的呼吸频率正逐渐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去吧。”我轻声呢喃。
下一秒,姜清月动了。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笨拙地跃下,而是借助那枚骨钉引动的微震,将短刃当作飞刀猛地掷出!
“嗡!”
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贯穿了周嬷嬷的肩胛骨,将其死死钉在了墙上!
“嗷——!”老太婆的惨叫划破了夜色。
那两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姜清月已经从屋顶一跃而下,像是一头刚学会捕猎的幼豹。
她顺势拔出短刃,横向一扫,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清脆悦耳。
“噗嗤!”
一名打手的脚筋被瞬间割断,惨叫着倒地。
另一人举起木棍想要反击,姜清月竟然不闪不避,在那骨钉带来的战斗本能驱动下,矮身侧移,反手一刀狠狠捅进了对方的肋下!
鲜血溅了她满脸,温热且腥。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见血。
她站在月光下,握刀的手还在微微颤动,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像是被洗去的锈迹。
我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靠在墙角鼓了鼓掌:“行啊,洗衣妹变刽子手了。这手感,还算丝滑吧?”
姜清月没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迹。
我没告诉她的是,远处那道常年伫立的高墙上,马彪正举着望远镜。
他沉默地看完了全程,然后默默收起望远镜,从袖口滑出一张泛黄的画像。
画像上,姜清月的五官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下面用血色的墨水标注着四个大字:“阴脉容器,优先回收”。
我看着姜清月逐渐回过神来,刚想打趣几句,却发现她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
她手里的短刃“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晃了晃,眼里的清明迅速被一层迷蒙的水汽取代。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小豹子,此时身子烫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火炭。
我知道,那是系统的副作用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