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眼前的系统界面上的字在不停地滚动,说他精神污染超标了,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抬起手,想去开那个冷藏柜的门,但是又停住了。
柜子里面放着很多葡萄糖,其中一瓶的标签后面,有一个很小的编号:JY-0719-Δ3。
午休的时候药房里很安静。
冷藏柜的蓝光照在徐渊的脸上,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他没有开门,手就停在电子锁前面,手一直在抖,抖得他头都疼了。
他知道这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昨天晚上解剖了一个怪物,那个怪物死的时候,发出的东西影响了他的神经。
然后,徐渊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系统界面。
界面上说,他的精神污染很严重,手也越来越不听使唤了,系统建议他休息。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小拇指在不停地抽动,跟木偶一样。
但是他不能停下来。
因为有七个小孩今晚必须退烧,不然明天就会被发现问题。
而且,他知道一个叫清寒的女人已经怀疑他了,如果她出手,他就会有大麻烦。
所以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终于按了指纹锁。
柜门打开了,一股冷气吹出来,带着一股甜味。
他拿出那瓶编号是JY-0719-Δ3的药水,然后从自己手指上挤了一滴血滴了进去。那滴血在药水里变成了一道金光。
做完这些,他又把标签换了,把药瓶放了回去。
他觉得他不是在治病,是在撒网。
他想通过这些药水,找到污染的源头,那个源头就在B3层一扇没人知道的铁门后面。
傍晚的时候,那七个小孩果然都退烧了。
但是,307床那个小孩的爸爸,就是之前跪下求他的那个老人,突然抽搐了起来,眼睛上翻,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徐渊赶紧跑过去。
他摸了一下老人的脖子,感觉脉搏很乱。
更可怕的是,他看见老人皮肤下面,有一道黑色的纹路在往上跑,像虫子一样,要跑到心脏去!
徐渊觉得这是污染源在搞鬼。
他猛地抬头朝窗外看去。
他看到了街对面的莫先生。莫先生手里拿着一块碎掉的玉,正在把它拼起来,玉上好像有字,写着“容器醒了”。
周围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徐渊把手从老人脖子上拿开,手上有点血。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很响的金属刮东西的声音,那个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让他感觉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