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怪物愣住了。
它不是疼,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好像电脑程序出错了。
它身上所有的眼睛都转过去看徐渊,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然而,徐渊已经松开了止血钳。
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
他摆好姿势,把刀对准了怪物腋下的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有个很小的缝隙在动。
徐渊把手术刀插了进去。
刀插进去的时候,没有流血,就是一个金色的膜破了,发出了“啵”的一声。
徐渊的手腕动了一下,刀片就滑了进去,他好像在测量什么东西。
他感觉到了那个怪物在害怕,在躲。
徐渊心想,这么弱,也敢叫自己是“门隙锚点”?真是可笑。
他的刀尖停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转了一下刀,就把那个灰白色的核心给挖了出来。
那个核心被刀尖托着,不动了。
怪物想叫,但没叫出来。
然后它的身体就开始消失了,好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样,最后什么都没了。
天台在晃。
周围特别安静。
连直升机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徐渊很无奈,他缓缓地收回了刀,把那个灰白色的核心放进了口袋里。
他的手有点凉,但是不抖。
他把手套摘下来扔掉,动作很熟练,好像刚做完一个普通的手术。
然后他转身,看向了担架上的林清寒。
林清寒躺在那,肩膀上缠着绷带,还在流血。
她没看怪物消失的地方,就一直盯着徐渊,眼神里都是惊讶。
徐渊向她走过去,走得很慢。
他在担架旁边站住,低头问她:
“老婆,我们回家吃饭吧?”
他刚说完,远处的救护车灯闪了几下,红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很白,很平静,脖子后面的三道银线不见了。
这时候,老院长快死了,他被人抬上担架,他咳出了一口血,正好吐在那个青铜钥匙上。
他用尽力气,把钥匙掰成两半,塞给徐渊。
钥匙很烫。
“图鉴……要升级了……”他快不行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徐渊,“别信守夜人……他们……”
说完,心电图就变成了一条直线。
在百米外,沈千机手里的杯子突然碎了。
酒和血顺着他的手流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手,突然笑了。他很生气,他说:“一个女婿怎么能打败古神呢?”
他抬起头,眼睛像钩子一样看着徐渊的后脖子。
那里有三道淡淡的痕迹。
与此同时,在市一院的地下ICU病房里。
雷烈躺在病床上,肚子上的伤口包着纱布。他手指修长整洁。
他好像要醒了,他的左手正在慢慢地抬起来,好像要对自己做什么事。
他的指尖离胸口只有三厘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