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地上也开始变得湿乎乎的，好像有什么红色的液体流出来了。
地面开始震动，好像地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动。
徐渊突然抬起了右手。
他的动作很快，但是一点也不慌。
他张开手，手心向上，手指头是灰白色的，指甲也有点怪，但是弧度很标准，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他看着林清寒，没说话，但是林清寒脑子里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不要动。”
他刚说完，林清寒的脚就被一个红色的藤蔓给缠住了，那个藤蔓不是植物，上面还有鳞片，一收一缩的，把她勒得越来越紧。
徐渊的右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抓的位置很准。
然后他手心发光，光顺着两个人的胳膊连在了一起。
【系统提示：共生诊疗模式已启动。】
徐渊的左眼看不见了，右眼倒是很清楚，他看到林清寒脖子上的刺青在发光，跳动的频率和瓶子里的心脏一模一样。
他又在林清寒的脑子里说：“现在，听我数数——”
“一。”
藤蔓收得更紧了。
“二。”
徐渊的胳膊裂开了，流出了绿色的液体，看起来很恶心，这是因为他把林清寒身上的污染都吸到了自己身上。他觉得很痛，但是他忍住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三。”
林清寒动了，她把剑抽了出来，剑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三根藤蔓断了，断口流出来的不是血，是像胶水一样的东西，掉在地上把地都腐蚀了。
他们三个人跳进了通风井里。
往下掉的时候，能听到风声和金属的声音，还有嗡嗡的声音。
徐渊一直拿着那个瓶子，瓶子里的心脏跳得很稳。
他们掉到了地上。
这里是废弃的调度室，中间有个人飘在空中。
是林素云。
她穿着白衣服，闭着眼睛。
她的胸口被打开了，能看到里面有个东西在跳，和她自己的心脏一起跳。
徐渊走过去，拿出了自己的手术刀。
刀很亮。他刚要动手，突然从刀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他很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睛里竟然长出了一个古神的符文！
他想：“原来我的眼睛也是一个容器啊！”
远处，青鸾跪在最后一扇青铜门前，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画，像是林家的祠堂，但是是倒过来的。
她手上流着血，血珠掉不下来，就悬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