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掉下来的碎片里，流出来一滴红色的液体，掉在地上就开始冒烟，闻起来很腥，还有点甜。然后，就有三根藤蔓很快地伸了过来，缠住了徐渊的脚，他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运动鞋。
林清寒也准备开枪了，她很生气。
陈锋也把枪口转了过去。
徐渊却没动，他也没有低头去看，就看着那个藤蔓缠住了自己的腿，一直往上爬。
可是藤蔓碰到他变成石头的那块皮肤后，藤蔓自己就被烧焦了，然后他腿上石化的速度好像就变慢了，他看着自己的腿，好像在确认什么事情。
然后，他从腰后面拿出了一块布，那是一块棉布，质量很好。
接着，他把保温桶里剩下的药茶倒了出来，倒在了地上，冒出了一些蒸汽。
他用布蘸着地上的药水，开始在地上画画。
他画了第一笔，从脚踝开始。
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字，说地脉就像人的经脉一样，现在出问题了，如果不解决，整个城的水都会有毒。
然而，徐渊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觉得这些事情真麻烦。他画的线在发光，和他看到的那个红色漩涡闪动的频率一样。
他抬起头。
林清寒就站在他前面，她脖子上的刺青在发光，脸上也很油腻，头发贴着头皮。与此同时，徐渊手上的一个印记也开始发热，感觉和她的刺青有联系。
林清寒看到他在画，就走了过来，她把手放在徐渊的嘴上，不让他说话。
她的手指有点凉。
她对徐渊说：“你能不能别再说钱的事了，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话刚说完，远处太平间的一个柜子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咕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沸腾。
柜子上面滴下来的水珠停在了空中，然后有一颗碎掉了，变成了雪花一样的东西掉在了他们身上，闻起来有股硫磺味。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徐渊没把那东西弄掉。
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林清寒的手，她的手在发抖，他觉得她可能有点害怕。
他心里很无奈，想说的话也没说。
他想，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做的。而且有些危险的事情，总得有人第一个去做才行。他觉得太平间里那个柜子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倒计时，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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