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徐渊，眼睛瞪得很大。他想起来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他爷爷的身体变成了石头……
他很害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没再说话了。
徐渊就转身走了。
走廊的尽头，老K靠在消防栓那儿。他的风衣下摆有点脏，好像刚去过什么地方。
他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片，对着灯光看。
他没走过来，只是看了看徐渊，然后就把卡片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推车上。
卡片就放在那里。
走廊里的风吹过来，卡片动了一下。
然而，徐渊走进了停尸房。
停尸房的灯闪来闪去，空气里的味道不好闻。
徐渊站在一个冷藏柜前面，他没有马上开门，像是在等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掌心开始疼。
系统界面又弹了出来，上面写着：
【分析了新的信息|来自那张黑卡|找到一个地方：沈氏制药厂的地下三层|有个东西在跳动|建议：假装这是一次器官交易】
他慢慢拿起老K放在推车上的那张黑卡。
卡片是凉的，但他一碰到，手就感觉被烫了一下，他想起了很多事，比如昨晚的纹身，还有之前解剖怪物时看到的心脏。
老K也没说话。他的风衣下摆有点湿，上面有奇怪的青色。
就在这个时候——
“哐！”
推车被撞开了。
林清寒站在门口，她头发扎得很紧，但是有汗，看起来很累。她手指修长整洁。
她左手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图，纸都被她捏皱了。
她把图拍在推车上，声音很大。
“沈氏制??厂地下有个东西在跳，频率是17.3赫兹。”她说话很快，听起来很着急，“和之前的一个东西频率一样。”
徐渊没看那张图。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三个符。
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
然后，他当着他们的面，用手指把第一个符捏碎了，粉末掉在了地上。
他又捏碎了第二个和第三个。
那些灰白色的粉末在空气里飘着，有点像一座山的形状。
林清寒看到这一幕，眼睛睁得很大，但她没有阻止他。
因为她看见徐渊抬起手，擦了一下自己手掌上的伤疤，那个伤疤正在流出黑色的东西。
他的动作很轻。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东郊，沈氏制药厂那根生锈的烟囱冒出了一股青烟。
那股烟没有散开，而是在动，看起来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