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渊把手收回来，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已经变得很难看了，像电路板一样，还在发光。
然而，徐渊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当医生真是累啊，但是为了计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林清寒扶着他，她说：“你右手快废了。”
徐渊没说话。
他抬起那只手，张开，又握上。
他感觉手里面嗡嗡响，好像要坏掉了。
然后，他看向了城里的方向，那里有个烟囱，冒的烟也是一分钟49下。
他们走在路上，风很大，味道也很难闻。
林清寒扶着徐渊，她说的话跟刚才一样：“你右手快废了。”
徐渊还是没回头。
他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的灰色更多了，像电路一样。
系统又提示了：
【「活体武脉」兼容性校准中……
警告：神经耦合度超限（97.3%）
副反应：痛觉阈值下调，共感延迟0.8秒——
徐渊看了，又笑了。
他觉得很无奈。
他把自己实习医生的袖标撕了下来，下面有一个新的徽章。
他说话了：“沈氏倒了，但是深渊商会还需要一个‘白医生’给他们供货。”
林清寒听了很吃惊，于是问：“什么供货？”
徐渊解释说，他要假装给商会供货，其实是要控制他们。
车停在医院后巷。
他们去了地下三层，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很安静。
徐渊打开了一扇门，门上写着“器械灭菌-备用”。
里面有个B-7号柜子，徐渊把它打开了。
里面很冷，冷气都出来了。
柜子里有一个装了液体的容器，里面泡着一条胳膊。这条胳膊的皮肤很白，看着有点奇怪，里面有金色的线在动。这个柜子的牌子是德国产的。
徐渊戴上手套，拿出一把刀。
他看到胳膊里面有个不好的东西，那是肿瘤。
“现在，”他自言自语，“我们看看谁是肿瘤。”
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B-7柜子的玻璃上结了冰，上面出现了一行字：“情锁未解，诊疗继续。”
徐渊的右手突然很烫，他突然发现柜子底层有个旧工牌，上面的字是：
“白芷·心外科·1997”
那个字一出来——
B-7柜子里的东西突然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