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就在那个沟的边上。
他的身体被卡住了，姿势很奇怪，他的手插进了机器里。他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就是有一道伤口，他手指甲很短，像是经常啃指甲。
他看到徐渊，然后笑了，说：“徐医生……手术后别忘了给我开止痛药啊！”
他刚说完，那个青铜核心里就射出来一个黑色的触手，打穿了他的胸口，但是没有流血。那个触手把他提了起来，他的身体像蜡一样融化了，最后变成了一个红色的符号，嵌在了齿轮里。
系统又提示了。
【检测到NPC的意志，任务稳定性增加50%】
徐渊弯下腰，把手伸进了那个青铜核心的裂口里。
他摸到的不是金属，是热的，会动的，像心脏一样的东西。
他把手握紧了。
就在这时候，整个城市的灯都灭了。
只有他手心有个光点在跳。
风没了，光也没了。
整个城市都变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徐渊手里的那个光点，在一闪一闪的，和下面那个青铜核心跳动的节奏一模一样。
然而，徐渊想起了沈万山。他听见了，有三个导弹正从天上飞过来，要打他。
一个打楼顶的避雷针，一个打地铁隧道，还有一个要打他的脖子。
是沈万山干的。
徐渊的手还在那个青铜核心的裂口里，感觉很温热。
他没抬头。
他用了一个程序，黑进了导弹系统里。
【账簿程序启动】
【目标：沈氏集团AI】
【指令：修改导弹导航，挂载情感账户】
然后，导弹的屏幕上就出现了奇怪的字，好像在说什么支付失败。
“支付失败。”
“请充值情感余额。”
“你欠了林清寒的婚约，欠了陈锋的止痛药，还欠了老院长的补偿。”
沈万山在飞艇里，看到屏幕坏了，很生气。但是他没有再攻击。因为他还看到了徐渊写的病历，上面写着他有旧伤。
徐渊把手拿了出来。
他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跳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很有决心，于是他跳了下去。
他踩碎了三根骨头，但是系统把疼痛屏蔽了，他感觉不到。
他朝着那个巨大的心脏跳了进去。
他看到了心脏上面的裂痕，另一半武脉就在那里。
徐渊看着它，轻轻地说：“现在我要看看，谁才是坏东西。”
然后他就用刀切了下去。
他感觉有电传到自己身上，他的眼睛里，好像有火光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