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han的瞳孔一下子就缩小了。她觉得很奇怪，不是因为血，也不是因为疼，而是她的耳朵后面，之前被徐渊按过的那个旧伤疤，突然特别的疼，好久没这么疼过了。
岩窟深处，空气很安静。
那滴血飘着，没掉下来。徐渊的右眼还能看到红色的字，上面写着【记忆锚点损毁73%】，【痛觉唤醒成功率：21.4%】。数字跳得很慢。
他没看那些字，他在看林清寒。
林清寒眼神很空洞，不知道在看哪里。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没发出声音。
他说。
声音很轻，但是莫离听了很紧张。
林清寒闭上了眼睛。
血滴进了她的嘴里，她尝到了，是热的，有铁锈味，还有点甜。
就在这时，她耳朵后面的伤疤疼得更厉害了！她感觉好像有电通过她的身体一样，疼得她浑身发抖，指甲都在青桐台阶上划出了声音，真是的。
体温计的度数突然就降下来了，变成了36.8度。
她皮肤下面的那些青桐图案也变了颜色，变成了金红色。那些吸她能量的芽也缩了回去，花苞上还有点烧焦的痕迹。
“不——！”
玄婆婆尖叫起来，她的椅子也坏掉了，人也消失了。
莫离眼睛很红，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玉，他咬破舌头把血喷在上面，然后冷冷地说：“我信你一次……但要是她失控了——”那个玉就烧起来了，“我就亲手烧了你们。”
他的眼神很复杂。
徐渊没回头看他。
他伸手扶住了林清寒，林清寒站不稳。她呼吸很快，还出汗了，睫毛也在抖，好像刚做完一个很长的梦。
徐渊摸了摸她的手腕，感觉她的脉搏跳得很快，但很真实，是活人的脉搏。
他看着那个塌了的通道。在最下面，有一点白色的光，很亮，像一条河。
他小声说：“下次暖宝宝……我放张照片进去。”
他说完话，系统提示又出来了——
【记忆移植·副作用升级：情感认知延迟12小时】
【当前状态：宿主已产生暂时性遗忘】
然后，徐渊就愣住了。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了。他觉得很奇怪，心口还有点疼，真是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他的左手还抓着林清寒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但在他手里又很热，这个温度让他心里没来由地疼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
林清han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肚子下面，就是那个暖宝宝的地方，又有什么东西在动了，很小的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