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吊灯晃了晃,有一圈圈的光晕,然后就是一声闷响,感觉好像有什么重锤砸在胸口上似的。
脑子里那个很烦人的声音突然就没了,接着,天花板上掉下来了好多灰尘,掉在了操作台上。
徐渊的手臂撑在台子上,青筋都起来了,可是他的下半身感觉好重啊,好像灌了铅一样。
系统上显示他受到了惩罚,他的腰下面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是神经麻痹,大概要四个小时才能好。”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很冷静地判断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他也没试着站起来,直接用胳膊的力气,把自己弄到了旁边的轮椅里面去。
轮椅滑动的时候,他顺手拿了两根带夹子的电线,把一个备用的电源接到了墙上的监控上面去。
屏幕闪了两下,然后不花了,能看到庄园里到处都乱七八糟的。
“砰!”
手术室的门被人撞开了,门都坏了。
铁鹰摔了进来,他的右胳膊很奇怪地耷拉着,骨头都断了,露在外面,还在滴血呢。
在他后面,走廊里黑乎乎的,有好几个人拿着弩对准了这边,箭头看上去冷冰冰的。
徐渊头也没回,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注射器,里面是盐水。
他抬起手,把盐水滋了出去。
水线正好射在了门上边那个排风扇的电线上。
同时,他把脚边的一桶医用酒精踢倒了。
“滋——轰!”
因为盐水导电,电线短路产生了火花,所以酒精就燃烧了起来。
一道火墙出现了,把射过来的箭都挡住了,门外的人被烧到了,只能一边叫一边后退。
“坐下。”徐渊指了指手术椅,说话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铁鹰听了很痛苦,于是说:“姑爷,外面的人挡不住了,是血狼团的人……”
“你先别说话了,你太吵了。”
徐渊坐着轮椅滑过去,手指放在铁鹰那条断了的胳膊上。
神经断了,肌肉也坏了。
正常来说,这胳膊肯定要被砍掉的。
“我们这里没有麻药了,所以会很疼,你咬住这个吧。”
徐渊扔给他一块纱布,然后从盘子里拿起一根细钢丝,这本来是固定骨头用的。
钢丝也没消毒,他就直接用工具把钢丝从肉里穿了过去,把断掉的神经给绑在了一起。
徐渊的动作很快。
“呃——!!”
铁鹰感到非常非常的痛苦,他叫了一声,出了很多汗。
这种疼比胳膊断了还疼。
“我把你的神经接上啦。”
徐渊剪断钢丝,冷冷地看着对方。“你的右手现在是靠金属导电才能动,能用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以后,神经就死了,谁也救不了你了。”
铁鹰大口地喘气,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头。
那根手指,居然真的能动了,扣到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