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钥匙好烫好烫啊,就好像一个烧红了的铁针,扎进了徐渊的脑子里,让他感觉特别疼呢。他右手本来感觉是冰的,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了。
钥匙好像在告诉他一个事儿,说地下室里还有个病人快不行了,让他赶紧去,情况很急。就跟家属在手术室外面敲门一样,说里面不只一个病人,还有一个更严重的。
可是现在,他得先解决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很麻烦。
林清寒的手停在空中不动了。
她的眼睛里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她很吃惊,也不明白,还有点不高兴,因为他拒绝了她哈。
实验室里一下子好安静,她后面的那些保镖都感觉到了,大气都不敢喘。
林清寒说,你的手。她的声音很冷,然后她又把手往前伸了伸,目光就一直看着徐渊那只又红又肿的右手,说:“给我看看。”。
她这不是在问他,是在命令他呢。
她是个武师,很厉害的,所以她能感觉到徐渊的右手不对劲,里面的血流得特别快,好像水坝要决堤了一样。
所以她觉得他肯定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没事”。
徐渊皱了皱眉头。
他能感觉到林清寒的手指头在靠近他。
她的手有点凉,可对他来说,就好像一个烧红的烙铁要烫上来了。
他的神经已经开始疼了,跟针扎一样。
他不能往后退。
他要是退了,就说明他心虚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清寒的手指,终于碰到了他的手背。
“!”
他感觉好疼好疼,就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
那不是烧的疼,是一种很奇怪的疼,好像“温暖”这个东西变成了“伤害”。
他的大脑一下子就觉得他的右手已经被烧没了,所以他根本没法思考。
他就是想活下去,然后身体就自己动了。
“啪!”
就听到一声响。
他很快很快地抬起了他的右手,然后翻了一下,就抓住了林清寒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快,抓得很准。
他的手指很有力气,把她抓得很紧,就像铁做的一样。
时间好像停了。
林清寒的眼睛睁得很大,她很生气,也觉得很惊讶。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个机器给夹住了,徐渊的力气特别大,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想用自己身体里的气血挣开,但是没用,她的力气好像打在棉花上,动不了他一点点!
这……这怎么回事?
他不是个普通人吗?连武徒都不是。
实验室里的保镖也看傻了,他们的大小姐很厉害的,能把合金板都砍断,现在居然被她那个“废物”老公给抓住了?
徐渊流了点汗,他很疼,但是他很冷静,所以他没有叫出来。
他在心里对系统说:“系统快给我打麻药,把我右手的神经给弄一下。”
【收到。开始进行“局部麻醉”。】
【正在屏蔽右臂的疼痛信号……完成了。】
然后他就感觉脑子里有一股凉快的感觉下来了,好像有个医生把他那根疼的神经给切断了。
他的右手还是被林清寒的手“烫”着,但是那种要命的疼感觉不到了,好像被挡住了。
他又恢复正常了。
徐渊慢慢松开手,脸上又变回了那种很客气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到林清寒手上有印子,就说,“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是这个实验室里有毒,我手抽筋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墙边的箱子里拿出来一个喷雾,打开盖子,对着自己那只还红着的手喷。
“嘶——”
好多白色的冷气喷了出来,盖住了他的手。
然后很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那个喷雾很冷,喷到普通人手上会结冰,但是喷到徐渊手上,居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还冒白烟,就好像水倒在热铁板上一样。
他的手在白烟下面,很快就不红不肿了,变回了正常颜色。
林清寒他们看了,觉得这肯定是毒和解药发生了反应,所以就信了徐渊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