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这个疼不是皮肤上的疼,是神经里面的疼。
那个钥匙的印子,就像一个活的东西啦,它的根须好像扎进了他手里的神经和血管里。
徐渊感觉,这个东西好像已经和他手上的神经长在了一起,心一跳,就感觉有电流在电他,好难受。
他想用刀把它割掉,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没有了。
因为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它是要和他变成一体。
他的这只右手,好像已经不是人的手了。
他看到了旁边有个池子,里面是强酸,池子旁边有金属的扶手,扶手都被腐蚀了。
徐渊想也没想,就把他那只奇怪的右手伸过去,要去摸那个扶手。
后面,阿哲正在扶着小雨,他看见了就大喊:“徐先生,别碰!”。
但是,他的话没说完。
徐渊的手碰到扶手的时候,没有被腐蚀的声音。
那个钥匙印子发出了红色的光,然后流出来一滴蓝色的液体。
那个液体滴在扶手上,扶手就不被腐蚀了,好像变成了普通的水一样,好神奇啊。
徐渊的瞳孔变小了。
手还是很疼,但是他明白了一件事:这只手,变成了一个能自己解决危险的器官。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有好多手电筒的光照了过来,照在了他们三个人身上。
有个男的用扩音器说话,声音很冷:“清源司办案!都别动!”。
光照过来的地方,走过来一个男的。是个中年男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长得很严肃。
他胸口有个徽章,是清源司高级督查的身份。
他叫卫苍。是滨海市有名的铁面判官。
他的眼睛看着徐渊,特别是看他的那只手。
卫苍说话了,他说:“实习医生徐渊,你来这里是违法的,你还用了不明来路的生物技术。根据《城市安全特殊条例》第十七条,我命令你,马上把你的右手交出来,我们要拿去做切片检查。”
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命令徐渊,不是商量。
他身后的队员都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镣铐响了一下。
卫苍觉得徐渊现在就是一个污染物,必须被处理。
阿哲的脸都白了,他想拿枪,但是卫苍看了他一眼,他就动不了了。
然而,这时候林清寒来了,她挡在了徐渊前面。
她对卫官说:“卫督查,你好大的官威啊。”
她的西装有点脏,但是气场还是很强。
她手里拿着一个玉做的牌子。
“徐渊是我老公,他现在做的事情是代表我们林家在调查。根据一个什么法案,我们有权利保留样本。他的手就是样本。”
卫苍听了很生气,于是说:“林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手已经变异了,这不是调查!”
“我当然知道。”林清寒说,“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你可以去告我。但是现在,你不能动我的人。”
他们两个就这么看着对方,气氛很紧张。
徐渊没管他们吵架,他把手悄悄地靠在身后的墙上,那墙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