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星星的电话，谢志超看着后台那还在疯涨的数据，咧开的嘴就沒合拢过。
“操！操！操！”他对着屏幕连吼三声，也表达不了心里那窜天猴似的兴奋劲儿。
刚才跟编辑斗智斗勇那点紧张，全被这实打实的数据冲没了。
收藏眼瞅着就要突破一万八大关！打赏记录刷得跟特么瀑布似的，评论区的更新催更留言堆了几百层楼！
这哪儿是书啊，这分明是台印钞机……预启动版！
他知道，这把稳了！彻底稳了！下个月稿费要是低于五位数，他谢字倒过来写！
激动劲儿稍微压下去点，他立马给胖子和猴子发了条微信：“危机解除！数据炸穿！速来观摩，带包烟！”
消息发出去没十秒，胖子电话就轰过来了，嗓门震得他耳膜疼：“我日！真没事了？还炸穿了？等着！老子马上到！烟管够！”
不到二十分钟，门就被胖子撞开了，这货呼哧带喘，满头大汗，手里还真拎着玉溪。猴子跟在他后面，还是那副冷静样，但眼里也带着点好奇。
“哪儿呢哪儿呢？我看看咋炸的？”胖子鞋都没换利索就扑到电脑前，一眼瞅见那收藏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一万九？！昨天这时候还他妈六千呢！分强这么牛逼？”
“不是分强牛逼，是哥们儿这本书牛逼！”谢志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抽出一根玉溪点上，美美嘬了一口。重生回来，这烟味儿都觉着亲切。
猴子也凑过来，扫了眼后台，推了推眼镜：“涨幅曲线很健康，不是虚高。读者活跃度极高，粘性强。超子，你这本书，成摇钱树了。”
“必须的！”胖子与有荣焉，好像书是他写的，“我跟你们说，我在那几个群里，都快成这本书的官方发言人了！一堆人@我问后续剧情！”
谢志超笑着把跟狐狸、星星周旋的事儿简单说了说，听得胖子一惊一乍。
“我靠！点点都来挖人？超子你行啊！不过你拒绝的对！咱就在西红柿扎根，把这帮禽兽往死里写，赚钱它不香吗？”胖子挥舞着胖手，唾沫横飞。
猴子则捕捉到另一个信息：“那个星星编辑，态度不错，可以留着这条线。未来如果要转型，是个机会。”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谢志超点头，“眼下嘛，还是得靠这本书站稳脚跟。”他拍了拍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哥们儿就指着它下崽儿了。”
“说到这个，”猴子表情严肃了点，把自己的电脑打开，“我正要跟你说。你书火了，盗版跟得很快。我用工具扫了一下，已经有几十个盗站抓取了。”
谢志超心里一紧：“妈的，这么快？”这可都是钱啊！
“别急。”猴子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个界面，“我做了点小手脚，给正文里嵌入了一些不可见的乱码字符和段落标记。盗版站直接抓取的话，会显示混乱，或者更新延迟。不能完全防住，但能恶心他们，给你争取大半天到一天的黄金时间。”
“牛逼啊猴子！”谢志超大喜，这简直是雪中送炭！“谢了兄弟！”
“小意思。”猴子淡淡一笑，“不过，还有个事。”
他语气有点沉，谢志超和胖子都看了过来。
“我顺手监测了一下指向你书页的异常流量来源。”猴子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堆看不懂的代码和IP地址，“发现有个固定的IP，在频繁、且有规律地深度访问你的书页，不止是看正文，还在不断尝试抓取你的作者信息、评论区数据，甚至模拟点击。”
“啥意思？”胖子没听懂。
谢志超眉头皱了起来：“有人……在扒我的底？”
“对。”猴子点头，“而且手法很专业，不像普通读者或者眼红的同行。更像是有组织的。”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的兴奋被这股莫名的寒意冲散了不少。
谢志超盯着屏幕上那串陌生的IP地址，心里念头飞转。
有组织的？谁？竞争对手？还是……那个什么狗屁“文艺协会”提前盯上自己了？不能啊，这才哪到哪。
“能查到是哪儿的IP吗？”他问。
猴子摇头：“对方用了代理，跳了好几个节点，源头很难追踪。但可以肯定，不在本市，甚至可能不在本省。”
胖子挠挠头：“会不会是……网站自己在做数据监控？”
“不像。”猴子否定，“官方监控不会这么有攻击性。这更像是在……摸底，或者说，侦察。”
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