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子你非要把最后一口汤留给我,说自己不饿。
结果半夜饿得偷吃网吧的免费咸菜。猴子冷不丁补了一刀,推了推眼镜。
放屁!老子那是...那是帮他们尝尝咸淡!胖子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
谢志超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啤酒差点洒出来。
笑着笑着,他心里突然有点发酸。
他抓起酒瓶,给三人都满上,然后举起酒杯。
胖子,猴子。他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杯我敬你们。
说真的,没有你们俩,我谢志超走不到今天。
他看向胖子,眼神认真:书刚发那会儿,就你第一个打赏,虽然就一块钱,但那是我收到的第一笔打赏。
后来你天天在各个群里帮我吆喝,跟人对线,管理读者群
他又转向猴子:猴子,你更不用说了。
防盗版是你搞的,数据是你盯的,黑子是你查的。
没有你,我早被那帮人阴死了。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举起酒瓶:我谢志超以前就是个屌丝,是你们俩,一个在前面冲锋陷阵,一个在后面保驾护航。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操!说这些干啥!肉麻不肉麻!胖子眼圈也红了,用力跟他碰了一下瓶,兄弟之间,不说这个!你丫书写得好,老子与有荣焉!
猴子没说话,只是拿起酒瓶,跟两人的瓶子轻轻碰在一起。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难得的光亮。
三人仰头,咕咚咕咚,直接把一瓶啤酒干了底朝天。
这顿烧烤吃了两个多小时,三个人干掉了大半箱啤酒,桌上堆满了竹签子。
结账的时候,谢志超看着三百多的账单,虽然肉疼,但看着勾肩搭背、走路都飘的兄弟,觉得这钱花得值。
回到出租屋,胖子和猴子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
谢志超酒意上头,却没什么睡意。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亢奋的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他走到猴子电脑前,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复杂的监控界面。
猴子,那边...还有动静吗?他低声问。
猴子睁开眼,操作了几下:攻击尝试停止了。
但我在对方渗透时留下的痕迹里,发现他们似乎在批量筛选和匹配一些...特定类型的网络行为数据。
特定类型的网络行为数据?谢志超皱眉,什么意思?
不像是在找具体某个人,更像是在...大海捞针,寻找某种符合特定模式的网络活动痕迹。
你的账号,可能只是他们扫描范围内的其中一个。
寻找某种模式的网络活动痕迹?
谢志超心里一沉。这范围太广了,难道自己只是被波及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总觉得,这背后没那么简单。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像阴云一样再次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