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尽之后,江玉燕纤手托举着那名震江湖的六壬神骰,美眸中闪动着纯然的好奇。她轻轻转动了一下,只听一声微不可闻的“咯吱”摩擦声响,仿佛古老机关被触动。
“王爷,”她嫣然一笑,声如莺啼,“这物件儿,瞧着倒是精巧别致。”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一丝忧虑:“只是听义父所言,此机关之锁,世间难开。”
面对她的疑问,朱厚炜只是悠然伸出了手。江玉燕心头一凛,明白这是要亲自演示,立刻恭敬地将沉甸甸的六壬神骰奉上。
“你且凝神看好。”
朱厚炜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随手将那神骰拨弄了数圈,动作轻描淡写,似乎手中的不是什么江湖至宝,而只是街边常见的孩童玩物。
突兀地,他的手指轻盈却又精确地按在了神骰表面一处不起眼的方格之上。
咔哒!
那块看似浑然一体的方格,竟然陷落了下去!
“这……怎么可能!”
江玉燕花容失色,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刚才她拿在手中时,只想着如何旋转破解迷阵,根本没料到此物竟能用“按下”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应对!
江别鹤将这六壬神骰吹嘘得神乎其神,说连鬼斧神工的锁匠都束手无策,结果……
最复杂的机关,往往隐藏在最原始的动作之下!
原来,这所谓的“天下第一锁”,根本就是一道障眼法!
紧接着,朱厚炜修长的手指再次轻巧地拨动了几下,只见那六壬神骰瞬间仿佛含苞待放的莲花一般,层层叠叠地向外绽放开来。
一道清澈夺目的青色光华,自器物最深处氤氲升腾,耀眼却并不刺目,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感。
朱厚炜的声音如同自九天之上降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玉燕,这里面封藏的,便是那门绝世神功——《移花接木》。”
他仅仅是将其随意扫视一眼,便将那份古朴的秘笈递到了江玉燕的掌心。
《移花接木》,放眼整个江湖都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武学宝典,在朱厚炜眼中,却如同路边野草一般,不值一提。
区区武学范畴的东西,如何能入他的法眼?在傲视群伦的《太极玄清道》面前,《移花接木》连学步的婴孩都算不上!
他根本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低端功法之上。他心中清楚,以他逆天的悟性,哪怕只需片刻便能领悟其精髓,但那又如何?
《太极玄清道》包罗万象,每深入一分,便能开启全新的神通领域,如同他之前随意展现的“御物”之术,不过是最粗浅的应用。
此方世界灵气稀薄,唯有专注于一,才能真正触摸大道天机。
除非日后能遇到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太极玄清道》的至高法门,否则,他道心坚定,绝不旁骛。
朱厚炜这般毫不在意的态度,却让江玉燕心潮澎湃。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份秘笈,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玉器。
“多谢王爷恩赐绝世神功!”
能被她那位雄才大略的义父如此看重,这武功定然超凡脱俗。移花宫的名声她有所耳闻,乃是江湖上地位超然的顶尖势力,其镇派功法,必然横绝当代。
一旦练成此功,她便拥有了独当一面的自保能力。大明皇朝暗流涌动,她绝不能永远拖王爷的后腿,她要成为他最锋利的刀刃!
“好好修行,若有任何不解之处,随时可来问我。”朱厚炜带着一丝温和的期许嘱咐道。
江玉燕闻言,心中更感动不已,眼眶微润。王爷连她修炼的具体事宜都如此挂心。
她立刻掷地有声地表态:“玉燕定不负王爷厚望,必将功法大成!”
朱厚炜微微颔首,他需要江玉燕快速成长,以便承担起更重要的职责,成为他未来布局中的得力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