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管事”三个字,萧辰心中了然。果然是那个克扣军饷物资的蛀虫。
“哼,软骨头。”
萧辰嗤笑一声,手腕一翻,钢刀“唰”地归鞘。
“滚回去告诉那个姓王的。”
萧辰看着瘫软在地的刀疤脸,眼中满是蔑视,“想玩阴的,尽管来,无论什么招,老子全都接着!但下次若再敢派你们这种废物来碍眼,就让他提前准备好棺材!”
“是是是!我一定带到!”
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哪里还敢有一丝嚣张?带着那一群早已吓破胆的手下,灰溜溜地逃离了练场。
甚至连那两个之前躺在地上装死的老兵,此刻也奇迹般地“痊愈”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练场门口,只剩下萧辰和七个新兵。
此时此刻,赵大牛等人看着萧辰的眼神,已经不再仅仅是敬畏,而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队正!
霸道!强横!护短!
跟着这样的老大,哪怕是上战场,心里也有底气!
“看什么看?”
萧辰转过身,脸色恢复了严肃,“热闹看够了就给我滚去训练!今天谁要是练不够两个时辰,晚上别想吃饭!”
“是!队正!”
七个新兵齐声大吼,声音洪亮,士气高昂,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进练场,拿起木刀木枪就开始疯狂对练。
安排好新兵后,萧辰自己也没有闲着。
他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拿起一杆长枪。
现在的他,虽然拥有了强大的技能和属性,但他清楚,这些都是系统的馈赠。想要真正将其转化为身体的本能,还需要日复一日的磨练。
“陷阵枪决!”
长枪如龙,在空中抖出一朵朵枪花。
随后是刀法,再是射箭。
萧辰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练场上挥洒着汗水。每一滴汗水的落下,都意味着他对这具身体、对这个世界的武力体系多了一分掌控。
时间在训练中飞速流逝。
转眼间,日头偏西。
军营门口的哨塔上。
一个负责执勤的士兵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栏杆上,嘴里抱怨着这鬼天气:“这该死的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什么时候才能换岗啊……”
他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下意识地朝远处的地平线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只见遥远的天际尽头,原本平静的荒野上,突然扬起了一道黄龙般的尘土。那尘土遮天蔽日,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席卷而来。
“那是……”
士兵眯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尘土中的东西。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面面黑底红字的战旗在尘土中若隐若现。战旗下,是如潮水般涌动的骑兵,冰冷的刀锋在夕阳下反射着嗜血的光芒。
那旗帜上的图案,他太熟悉了,那是无数大宋边民的噩梦。
金国!
士兵的瞳孔剧烈收缩,一股透心凉的寒意瞬间炸开。
他猛地抓起挂在一旁的棒槌,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敲响了那面只有在最危急时刻才能敲响的铜锣。
“当!当!当!当!”
急促而刺耳的锣声,瞬间撕裂了军营的宁静。
紧接着,哨兵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变了调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敌袭——!!!”
“金兵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