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喊,她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了无生机的双眸,突然间涌回了神采,泪水无声地滚落。
她脸上依旧木然,嘴唇却微微开启,嘶哑地喊出了一个字:
“娘……”
村妇瞬间崩溃,她猛地冲上前,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女儿,发出了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嚎哭声!“那群杀千刀的畜生!
饿狼寨这帮杂碎,把我女儿折磨得……呜呜呜,天理昭昭!苍天终于睁眼了!那些恶狗活该被撕成碎片啊!”
整个村落彻底沸腾了!村民们奔走相告,兴奋得热泪盈眶,将萧辰奉若神祇。他们高呼,是上苍怜悯,是天将下凡,才将他们从多年的苦难深渊中拯救出来!
饿狼寨被铲平成焦土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瞬间传遍方圆百里。所到之处,无数村镇张灯结彩,彻夜狂欢,仿佛过年般振奋人心。
一夜的喧嚣后,黎明的曙光下,萧辰即刻将麾下的精兵全数拉到校场。新的魔鬼训练再次展开。
这一次,他倾囊相授的是搏命的刀术——“沙场夺魂三刀”。在这乱世之中,没有任何花架子,多一分杀伐之力,就多一丝生存的希望。
明日,系统任务预告的“宋军”即将抵达。一旦战火燃起,战场瞬息万变,他萧辰纵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时时刻刻顾及到所有手下的生死!边境守疆营,中军大帐内。
一名身型彪悍的部将正气急败坏地对着亲兵呵斥,唾沫横飞:
“那几窝山贼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这几个月的孝敬银子,怎么越给越少!他娘的,这个月竟然只送来了几百两!他们是嫌命太长了?信不信老子立刻带兵踏平他们山头!
”
亲兵点头哈腰,谄媚之色溢于言表:
“将军所言极是!那些匪徒简直胆大包天!若非这些年将军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早就被朝廷剿灭了!现在竟然敢克扣供奉!我看他们真是急着投胎!”
亲兵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献计道:“将军,我看是太平日子过久了,这帮贼人忘了您的威风!不如我们挑两个不识趣的贼寨,直接灭得干干净净,来个杀鸡儆猴!
看以后谁还敢如此不敬!”
那部将猛地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气势逼人:
“胡闹!本将身负镇守边关的重责!岂是你说动就能动的?!”
亲兵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换上更为恭顺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奉承道:“是小人多嘴了!将军教训得是。”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亲兵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位“镇守边关”的将军,满脑子想的都是收保护费,与匪徒沆瀣一气,哪里是将什么军务放在心上?
他根本就是个孬种,压根不敢主动去剿匪。
前些年,有个叫“青木寨”的硬骨头,不肯纳贡,公然抗拒。结果这位将军气势汹汹地带兵围剿,两次都被青木寨的大当家打得落花流水!
第二次更是差点被人一刀砍翻在马下!
他的肚子上,至今还留着一道触目惊心、足有尺长的刀疤!从那以后,“剿匪”二字成了这位将军心头的禁忌,连“青木寨”三个字都提都不敢提!
“报!”
一名士兵火急火燎地冲进大帐,高声禀报,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将军!叛逃的那一都士兵找到了!他们的头领正带着三十多号人,盘踞在圆平村!”
“啪——!”
部将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那沉重的闷响几乎震破耳膜,他双目圆睁,发出震天怒吼:
“好!立刻给本将集结兵马!老子要亲手砍下那个带头狗贼的脑袋,高悬在军营大门之上!看以后谁他妈还敢造反!”
他麾下本就只有五个“都”的兵力,那混账竟然直接卷走了一个“都”!活生生削去了他五分之一的力量!这口恶气,他如何能忍得下去!
山贼他打不过,难道连区区一群叛军逃兵都收拾不了?!边境沙尘飞扬的官道上,一支军队正气势汹汹地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