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败了,还把自己和所有军官的命都丢在了那里!我大金的铁血颜面,全被他这群废物丧尽了!”
大殿内鸦雀无声,空气沉重得仿佛要凝固。
“来人!
”皇帝猛地转身,杀意凛然:“给朕下旨!调派洛阳守军,让他们火速奔赴大散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那宋朝的边疆营,彻底踏平,鸡犬不留!”
一名随侍老臣颤颤巍巍,进言道:“陛下息怒。如今宋国宰相与我国表面交好,而那宋朝大半权势,都已落入此人手中。
我们何不借此施压,让宋廷自己将那个边疆营交出来,以兵不血刃之策,维护我国威严?”
皇帝冷冽的目光如同冰锥般,瞬间刺穿了那名进谏者:“我大金铁骑,何须用这种卑劣手段?!难道我堂堂大金,连战胜区区一个宋朝边疆营的实力都没有了?
你此言,简直是想让我大金的颜面,彻底沦为笑柄!”
那下臣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惶恐至极:“属下该死!是属下思虑不周,险些误导陛下。请陛下恕罪!”
皇帝一声冰冷的哼声,再未多言,那份怒气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在了胸腔之中。同一时间,远隔千里的宋国皇宫。
皇帝赵昀正悠闲地在御花园中翻阅着一本古人传记,心不在焉地与身边的心腹宦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那宦官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确认周围的宫人隔得足够远,他才将声音压到最低,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兴奋,神秘兮兮地禀报:
“陛下,大散关那边传回紧急消息了!那素来狂妄自大的金国,派出的精锐将领率兵进犯我边境驻地,却被我大散关的一个小小营头,给打得全军覆没!”
赵昀全神贯注地盯着传记中某个跌宕起伏的情节,随口敷衍地“嗯”了一声。
“是吗?看来我宋朝还是有些能带兵的好苗子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惊喜,注意力全在书本上。
见陛下反应平淡,宦官不得不加大筹码,语气更加亢奋:“陛下,您可知道,是哪位天降神将,灭了金人的铁血大军?”
赵昀根本没接话,传记的内容正是高潮迭起之处,他哪里还有心思和身边的奴才闲聊?
“禀陛下,那人正是您前不久秘密钦定的七品致果校尉——萧辰,楚部将啊!”宦官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脸上洋溢着独有的“与有荣焉”的谄媚笑容。
这宦官内心笃定,这个萧辰必然与陛下关系非同一般!否则,向来对朝政漠不关心的陛下,怎么会特地为了这么一个七品芝麻官,秘密下达委任旨意?
他甚至私下猜测,这萧辰就是陛下特意布在外面的,一枚隐藏极深的棋子。
正是基于这种揣测,他甚至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大散关所有的捷报,都提前截留了下来,确保第一时间进献给皇帝。大散关,将军镇。
边境现在已是空前的宁静。所有潜藏的贼匪都被清剿一空,所有越境挑衅的金兵也都被杀了个精光,成了地底肥料。
没有了“练级点”,萧辰的目光开始带着某种饥渴的危险,瞄准了金国境内——如果能率军杀入敌国腹地,那还不杀个痛快,经验狂飙?
然而,理智告诉他,一旦发动跨境战争,必将引发宋金两大国全面开战,他这个“始作俑者”会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这绝非他当前所求。
幸好,金国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新一批的“经验大礼包”,如期而至。
这次,对方直接派来了一支万人级别的精锐!他们似乎是经过了漫长的跋涉,刚一抵达边境,便迫不及待地扎营休憩。
萧辰只琢磨了一瞬,当晚便带着自己那群如狼似虎的边疆营精锐,展开了极致阴险的“偷营”行动!
那是一场持续了一整夜的单方面屠杀。
新来的金国大军——整整三万人原文有笔误,前文是万人,后文是三万人,取大的,被杀得尸横遍野,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