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是死的。”
她又喂了一勺食物,看着五条悟被迫咽下。
“但乐趣是活的。”
她抬起头,看向银狼,紫红色的长发滑落肩头。
“这个样本,可比下一个星核有趣多了。”
银狼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处理这段不合逻辑的信息。
“你的个人娱乐,可能会影响任务。”
“不会的。”卡芙卡收回手,“我只是在确认,我的新藏品,是不是个易碎品。”
银狼不再争辩,转身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卡芙卡和五条悟。
新藏品。
不是敌人,不是俘虏,甚至不是人。
只是一个藏品。
五条悟停止了所有细微的物理挣扎。
他安静地吃完了剩下的食物。
愤怒吗?当然。那股冰冷的怒火,已经沉淀到了灵魂的最深处,变成了一块永不融化的坚冰。
但光有愤怒,毫无用处。
身体的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羞辱。语言的挑衅,被彻底剥夺。
他必须换一种方式。
他开始“看”。
用那双被屏蔽了大部分功能的六眼,强行地,固执地,观察面前的这个女人。
是的,看不到咒力,看不到能量,看不到法则。世界是灰白色的,是平面的。
但,他依然能看到。
他开始记忆。
记忆她每一次眨眼的频率。
记忆她说话时,喉部肌肉的微小振动。
记忆她抚摸他头发时,手指划过的每一条轨迹。
记忆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不经意的习惯,每一个语调的起伏变化。
他将这些信息,全部,全部转化为最原始的数据,在脑海里进行分析,建模,归档。
他要把卡芙卡这个人,从外在的表象,到内在的习惯,彻底解构成一组可以被预测,可以被利用的数据。
既然无法用力量对抗,那就用脑子。
用他那颗运转了二十八年,分析过无数术式,拆解过无数领域的,最强的大脑。
卡芙卡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面前这个男人的感觉,变了。
那双苍蓝色的天穹之瞳里,燃烧的不屈和愤怒,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冷却,沉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令人不快的冷静。
一种审视。
一种分析。
他不再是一个愤怒的囚徒,而变成了一个冷静的观察者。
自己,仿佛成了显微镜下的标本。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让卡芙卡感到了一丝微弱的不适。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藏品”,不该有这种会让她不舒服的特质。
必须,打压下去。
卡芙卡俯下身,脸庞缓缓凑近五条悟的脸颊,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她准备使用更深层次的精神低语,彻底碾碎他这可笑的,刚刚萌芽的抵抗意志。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
“怎么,”
她的吐息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直接灌入他的耳中。
“想记住我的脸,然后报复我吗?”
“可惜,你连站起来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