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龙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绝对不是!而且这个手法……太奇怪了!”
后台的空气,因为这匪夷所思的案情细节,变得愈发凝重。
这些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原来死亡,可以离自己这么近。
原来人性,可以如此幽深,如此可怖。
……
二零一六年,《法医秦明》剧组。
张若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个动作,他已经为角色练习了无数次,此刻却做得无比自然,仿佛他就是那个面对离奇案件的法医秦明。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目光锐利,沉声分析道:
“这不符合自杀逻辑。”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反锁房门,说明死者当时需要一个绝对安全和私密的空间,这可能是在防备着某个特定的人,或者仅仅是寻求心理上的安全感。”
“但扣开纱窗坠楼……”
张若云的语速变慢,每一个字都透着严谨的审视。
“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
“如果排除自杀……”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
“那就是熟人作案!”
“有人在那间反锁的房间里,或者……有人用某种方式,逼着他从那个窗户跳了下去!”
……
二零二零年,《长津湖》片场。
看着天幕上这比电影剧本还要离奇,还要惊悚的情节,陈凯哥导演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现实往往比电影更荒诞。”
他摇了摇头,目光复杂。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这种无力感,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导演,都感到一阵唏嘘。
……
二零二三年,剧组角落。
那些来自不同时空的分析,那些冰冷刺骨的推论,如同无数根钢针,扎在于朦龙的神经上。
他听着周围剧组人员压低声音的议论。
“天呐,密室杀人?”
“太可怕了,凶手就在那些朋友里面?”
“以后谁还敢跟朋友出去喝酒啊……”
每一句议论,都让他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更加危险。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再安全。
那些他曾经以为温暖可靠的“圈内好友”。
那些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深夜酒局”。
此刻,在他眼里,都蒙上了一层血色的滤镜,变成了一个个精心布置的、等着他主动踏入的索命陷阱。
究竟是谁?
是谁在前一秒还与他称兄道弟,谈笑风生。
后一秒,就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无法想象。
也根本不敢去想!
巨大的恐惧与孤立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再也无法安稳地坐着。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臂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自己身上汲取到一丝微不足道的温度。
他身体还在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对未知的恐惧。
他看着天幕上的文字,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呐喊。
不!
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发誓。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里立下血誓。
以后,绝对不参加任何深夜的酒局!
绝对不给任何人,任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