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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精骑出鞘·雪夜奔袭(1 / 2)

第206章:精骑出鞘·雪夜奔袭

子时未到,校场火把已燃至半截。

风卷着雪粒抽打在铁甲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萧明熹立于高台边缘,猩红披风被掀开一角,露出底下银丝软甲——甲片边缘尚沾着昨夜未洗净的血痕,干结后泛出铁锈色,在火光下微微反光。她左手按在腰间匕首簪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右手垂在身侧,袖口微敞,露出一截手腕,腕骨凸起,青筋浮于薄皮之下。药渍洇在月白襦裙袖缘,深褐一片,尚未干透。

三百精骑静立如碑。铁甲覆身,玄色兜鍪压至眉骨,肩甲覆雪不化,马鞍旁悬刀鞘皆朝同一角度倾斜——刀柄距左膝三寸,分毫不差。无人呵气,无人跺脚,连马匹都垂首敛息,只鼻孔喷出白雾,在寒夜里凝成薄霜。

精骑队长立于台下三步,面覆玄铁遮面,只露一双眼睛。目光低垂,落在萧明熹靴尖前半尺积雪上。

鼓声将至。

萧明熹抬步下阶。木阶覆雪,她踏得极稳,靴底碾过冻雪,发出轻微碎裂声。未至平地,咳意忽起,她喉头一紧,却未掩唇,只将下颌微抬,任那阵灼热自肺腑翻涌而上,又强行压回。眉间朱砂痣颜色更深,像一滴未落的血,凝在皮肤之下。

她走到裴镜辞面前。

他已整装待发。银甲冷硬,玄色披风束于背后,未系扣,随风微扬。左肩处甲片略厚,隐约可见火焰状胎记轮廓。右手垂于身侧,小指空缺处裹着黑绸,边缘齐整,是常年包扎留下的旧痕。

她伸手,掌心向上。

裴镜辞解下腰间革带,取下虎符。铜质冰凉,刻痕粗粝,正面“镇北”二字深陷,背面北斗七星纹路清晰可辨。他将虎符置于她掌中。

她未接。

而是反手覆上他手背,五指收拢,将虎符连同他的手一并按进自己掌心。动作缓慢,却沉实。虎符硌着皮肉,她掌心温热——不是体温,是常年握匕、磨茧、浸血汗后留下的实感,带着钝重的暖意。他手指微动,未抽离。

“此去若败,”她说,“我陪你看尽大晟山河。”

声音不高,风雪未掩其字。三百双耳朵听着,三百双眼睛未抬,却有数十道视线从铁甲缝隙里掠过,停在她唇边——那里没有血,只有苍白,和一道极淡的裂口。

鼓声响起。第一声。

裴镜辞忽然上前半步。

君臣间距破。他左臂横过她背脊,将她揽入怀中。动作快而稳,未带半分迟疑。她未避,亦未应,只呼吸一顿,随即恢复匀长。他左臂护住她单薄脊背,右臂微抬,残端擦过她右颊——黑绸摩擦皮肤,留下微痒与一丝凉意。那截缺失的小指,擦得极轻,却像烙印。

鼓声第二响。

他开口,声音穿透风雪:“若胜,我要你用整个北狄王庭作聘礼。”

无敬语,无称谓,无余话。话音落时,他松手后退,半步不多,半步不少。银甲肩甲撞上火把支架,火星溅起一星,旋即熄灭。

萧明熹未动。她抬手,指尖抚过腰间匕首簪柄。那簪子本该藏于发髻,此刻却悬于腰侧,银丝缠绕,刃尖朝下。她拇指抵住簪尾,轻轻一旋——机括无声弹开,匕首完全出鞘,寒光一闪,随即被她按回鞘中。动作微小,却让台下三百人同时绷紧肩颈。这是她穿来后第一次真正佩剑,而非藏刃。

精骑队长横刀向天。

刀锋映火,雪光,与她眉间一点朱砂。

“出!”

字未落尽,三百铁蹄同时踏下。

积雪爆裂如雷。

甲叶铿锵似潮。

猩红披风在风雪中翻卷如焰,三百道身影轰然向前,未散,未乱,未滞——马蹄踏雪三寸,竟未陷一分。铁甲负重逾四十斤,三百人步调一致,肩甲相撞之声如金石交击,一声未断,连成一线。

队伍如赤色闪电,撕开雪幕,直贯北门方向。

萧明熹立于高台,未回头。她望着那支队伍奔袭而去,目光追着最前方那一骑——银甲,玄披,马速未减,身形未晃。雪愈密,风愈烈,那抹玄色却始终未被吞没,反而在灰白天地间越显分明。

身后两名执炬亲卫静立不动,火把燃至末梢,焰苗摇曳欲灭,却未熄。

她左手仍按在匕首簪柄上,指腹摩挲着银丝缠绕的纹路。右手指尖垂落,袖口药渍被风吹得微颤。

雪落于睫,未化。

她未眨。

远处,最后一骑身影即将没入地平线。

就在此时,一支信号箭自京北山坳腾空而起,划破夜空,拖出一道刺目白痕,直贯云层。

萧明熹眼睫微动。

信号箭升至最高点,炸开,碎光如星坠。

她仍未移目。

雪落满肩,披风边缘已覆薄霜。

她终于抬手,将北斗七星帕从袖中取出,按在唇边。

帕上星图清晰,天权星位置尚有一小团暗红,未干。

她未咳。

只是将帕子缓缓收回袖中,指尖擦过眉心。

那点朱砂痣颜色未褪,深如凝血。

风雪更急。

她仍立着。

高台之下,雪地上三百道并行蹄印笔直延伸,没入北境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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