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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捷报震京·朝堂献俘(1 / 1)

第227章:捷报震京·朝堂献俘

晨光刺破宫城飞檐,金瓦泛起冷铁色。承天门洞开,玄甲军列队而入,铁靴踏地声如雷滚过丹墀。裴镜辞走在最前,黑甲未卸,左臂布条渗着暗红血迹,右手指节擦伤未愈,每一步都带着边关风霜的重量。他身后是三十六名北狄俘虏,镣铐加身,垂首而行。尉迟烈被押在最前,披发赤足,左脸狼首刺青沾满尘土,却仍昂着头。

金殿内百官肃立,无人出声。龙椅上的皇帝端坐不动,目光扫过殿外长阶,最终落在那道月白身影上。

萧明熹自丹陛缓步而下,银丝软甲随动作轻响,发髻松散,玉兰钿斜插鬓边。她走至裴镜辞身侧,未语,先咳。一口血涌上喉头,她抬手用北斗七星帕子掩住,指缝间血痕蜿蜒。帕子落下时,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北狄三王子,跪。”裴镜辞开口,声音如刀劈石。

尉迟烈冷笑,膝盖绷直。

裴镜辞退后半步,低声道:“你不跪,我替你跪。”话音落,右脚猛然踹在其膝窝。尉迟烈身形一晃,单膝触地,随即被身后禁军按压肩甲,整条脊背被迫弯折,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一响。

“押上来。”皇帝终于开口。

裴镜辞上前,亲手解开尉迟烈双手缚绳,却在其起身瞬间猛压肩甲,令其无法挺直腰背,只能以长跪之姿伏于殿心。铁链拖地之声戛然而止,满殿寂静如死。

萧明熹再走三步,停在尉迟烈三尺之外。她低头看着这个曾在战场上狂言“萧明熹必死”的男人,唇角又溢出血丝。她未拭,只轻轻咳了一声,将帕子攥紧,忽然扬手掷出。

帕子如刃飞旋,正中尉迟烈面门,啪地一声贴在他左颊,血迹顺着刺青沟壑缓缓下滑。

“你可知,”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大殿,“你母族已被狄王灭族?罪名是‘通敌叛国’——因你久不归,被视为投靠大晟。”

尉迟烈浑身一震,瞳孔骤缩。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暴起:“不可能!父王不会如此!我乃质子出身,纵有错,也不至于牵连全族——”

“不是牵连。”萧明熹打断,语气平静,“是清洗。你母族出自南帐,早被北帐视为隐患。你迟迟未归,正给了他们借口。三日前,狄王下令焚帐三百顶,妇孺无一幸免。你书房里那张‘娶大晟女为妻’的血书,如今已成祭文。”

尉迟烈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突然撕开衣襟,露出胸前完整的狼首图腾,嘶吼道:“我不信!我要见使臣!我要问清楚——”

他猛然挣动,铁链崩断一环,整个人如疯狼扑向萧明熹。

殿侧四名女禁军瞬时合围。她们动作整齐,步伐交错,一人锁其手腕,两人压肩,最后一人膝盖狠狠压上其背脊,将他再度按倒在地。铁索重新缠绕,咔嗒锁死。

“奉昭平郡主令,”为首的女禁军冷声道,“押入天牢,待审。”

尉迟烈伏在地上,喘息粗重,额角抵着冰冷金砖。他不再挣扎,只是低声重复:“弃子……我是弃子……”

萧明熹未再看他,转身面向龙椅。她脚步微晃,一手扶住丹墀石栏,另一手悄然掐进掌心,借痛意稳住身形。血从指缝滴落,在金砖上砸出一个个小点。

皇帝抚掌而笑,笑声在殿内回荡:“好!好一个昭平郡主!此役扬我国威,当赏!”他目光灼灼,盯着那抹月白衣影,“你要何赏?”

萧明熹未答。她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又缓缓收拢,像是握住了什么无形之物。而后,她收回手,垂于身侧。

殿内鼓乐忽起,礼官宣读献俘礼成。玄甲军收刃归鞘,脚步后撤。女禁军押着俘虏离殿,铁链声渐远。尉迟烈被拖行时,最后一次抬头,望向萧明熹的背影。她站在丹陛之下,脊背笔直,眉间朱砂痣由浅转深,如血凝成。

皇帝仍未起身,笑意未散。他看着萧明熹,仿佛在看一件终于落定的棋子。

裴镜辞立于殿侧,黑甲覆身,未卸一寸。他目光始终未离萧明熹,见她指尖微颤,便上前半步,欲言又止。最终只低声问:“要我送你回府?”

萧明熹摇头。她望着殿外天光,轻声道:“还不该走。”

她未说原因,也未解释。但她知道,这一战的血,必须让所有人看见——包括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

户部尚书的身影在偏殿廊下一闪而过,手中账册紧抱胸前。一名内侍捧着密函快步穿庭,袍角沾着未干的泥渍。西角门处,一辆青帷马车静静停驻,车帘微动,似有人在车内等候。

萧明熹缓步走向殿门,银丝软甲在日光下泛起冷芒。她经过裴镜辞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他递来一个眼神,她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两人并行而出,踏上丹陛。风起,吹动她鬓边碎发,玉兰钿微微晃动。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片土地的重量。

身后,皇帝仍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一枚玉印,嘴角笑意未褪,眼神却已沉下去。

萧明熹行至宫道中央,忽觉喉头一甜。她侧身避开裴镜辞视线,用袖口迅速擦去唇边血迹。那抹红留在织锦上,像一朵未绽的梅。

前方,谢家管事模样的人正从马车上下来,手中捧着一份烫金礼单。他抬头看见萧明熹,立即趋步上前,躬身欲拜。

萧明熹抬手止住。她看着那人,又看向马车,声音很轻:“东西带来了?”

“百万两白银,已入商会库房。”管事低声道,“七州商会愿为郡主所用。”

萧明熹没再说话。她只是站在原地,望着那辆青帷马车,直到风吹起车帘一角,露出内里堆叠的账册与印信。

裴镜辞站在她身侧,左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过四周。他知道,这场仗还没结束。

而她也知道。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腰间匕首簪,触感冰凉。

车帘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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