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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三千里刑·流放路上藏杀机(1 / 2)

第304章:三千里刑·流放路上藏杀机

殿角铜铃的余音散尽,金砖上的血点已凝成暗褐。萧明熹的手指从玉印上抬起,指腹压过的北斗纹路留下一道模糊的红痕。她未看阶下伏地的李兆,只将目光投向御座。

“《大晟律·叛国条》第三款,”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满殿死寂,“通敌者不分首从,皆流三千里外,家产籍没,子嗣充军边塞。”

皇帝垂目,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叩两下。

她不再等回应,转身走向侧案。砚台早已磨好浓墨,狼毫笔尖蘸满,落纸如刀刻。判决书仅八字:“李兆流放岭南,其子戍北狄。”墨迹未干,她抬手一扬,司署印官立即上前接令,取印匣开启,将新铸铜印按于文书末尾。火漆封口,朱绳缠结,交由传令使即刻出宫。

一名紫袍老臣颤声开口:“郡主量刑过重,恐寒朝臣之心……”

话未说完,萧明熹已走回案前,袖口扫过文书堆,抽出一卷黄皮律典,啪地摔在金砖上。书页翻至某页,正对众人。

“你若记得律法,便该知道,上月兵部侍郎私通西境马商,仅削职为民。而今李兆肩烙狼首,藏密信于卧榻夹层,饮毒谋逆于朝堂,罪证三重叠加。”她盯着那老臣,“你说重?我倒觉得轻了。若依旧例,当诛九族。”

老臣嘴唇抖了抖,低头退后。

她不再多言,只挥手示意。两名司署吏员上前,架起李兆便往外拖。他未挣扎,袍角在地上划出一道灰痕,像被碾碎的枯叶。

日影偏移三寸,殿内重归寂静。萧明熹立于案前,指尖在玉印边缘轻轻一推。印身微转,墨斑与血渍交错,在光线下泛出冷色。她闭了闭眼,再睁时,眉间朱砂痣已褪为浅粉。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急,是暗卫惯用的步频。

黑衣人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泥封信笺。“回禀郡主,李兆流放队伍行至青阳驿,遇袭。”

“谁动的手?”她问。

“北狄游骑,约二十人,着皮甲,持弯刀,马匹无标识。袭击后劫走押解官一名,未伤主犯。”

她嘴角微扬,几乎不可察觉。“不必拦截,放他们动手。”顿了顿,声音更低,“让尉迟烈的人动手。”

暗卫抬头,眼中有一瞬迟疑。

“你怕事态失控?”她看着他,“可你知道,现在谁才是弃子?一个被剥去官身、流放千里的废人,死了,朝廷只会追责押解不力;活着,反倒可能被人救走,变成棋外之子。”她指尖轻敲玉印,“让他死在路上,才最干净。”

暗卫低头:“属下明白。”

“去吧。”她挥袖,“记住,沿途驿站照常递报,不得封锁消息。”

人影退去,殿门合拢。她独自站着,手指缓缓抚过玉印侧面。那里有一道细小裂痕,是昨日按印时震出的。她未觉痛,也未皱眉。

片刻后,院中铜铃响了一次。

裴镜辞从侧门入,黑衣未换,肩头沾着尘灰,像是刚策马归来。他走到案前,掌心摊开,露出半块玉佩——质地古旧,呈狼头形,断口参差,像是被硬物生生掰裂。

“捡自青阳驿东三里林地,”他说,“就在押解官尸体旁。”

她接过玉佩,指尖摩挲断面。玉质温润,但边缘已磨出毛刺,显然常年佩戴。她转身走向内柜,拉开第三格抽屉,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页。

是温如玉数日前缴获的密信副本。信纸泛黄,折痕处有轻微压印。她将玉佩残片覆于纸上,恰好嵌入一处空白凹槽。狼眼位置的纹路完全吻合,连细微划痕都一致。

“原来如此。”她低语,“这玉是信印模具的一部分。李兆每次传密信,都要用这半块玉压出标记,另一半在他接头人手中。如今玉碎,说明交接已完成,或是……其中一人已死。”

裴镜辞站在她身后半步,未接话。

她将玉佩与信纸并排置于案上,提笔写下四字:“物证闭环”。随即命人将两物封入铁匣,存入司署密档。

“接下来,”她转向他,“我要这消息在民间炸开。”

话音刚落,门外又是一阵算盘响。

谢晚云踏进来时,杏红锦袍未换,手中珍珠算盘滴溜一转,打出一串清脆声响。他直奔案前,将一张写满数字的账单放下。

“七州商会三大钱庄今日收到预警:有人欲购‘李府密匣’,出价十万两白银,限期五日交付。”他语速极快,“买家身份未明,但银票编号与西岭庄旧账一致。”

“是你放的消息?”她问。

“不是我,是生意。”他一笑,“消息本就值钱。我不过是告诉几个跑南货的商旅——‘李家藏着北狄边防图,谁拿到,谁发财’。他们信不信不重要,只要传出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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