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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舆图惊心·三百海盗现原形(1 / 2)

第314章:舆图惊心·三百海盗现原形

**街市一片安静,片刻后,隐隐有锣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不疾不徐。**萧明熹指尖停在舆图青州湾的位置,未移分毫。风从窗隙吹入,掀动舆图一角,露出底下压着的潮汐表——三日前的退潮时间与渔船返港记录并列排开,墨迹未干,沿海六州位置旁那六面绣着北斗七星的小旗稳稳插着。

门外脚步轻促,云枝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叠急报,纸角微卷,边缘沾着泥渍。“登州、密州、莱州,三处海堤发现脚印,斥候报称海盗数千,已烧毁渔村两座。”她将文书放在案上,声音压得极低,“百姓正往内陆逃。”

萧明熹未应。她抽出最上方一份,是登州知府手书,字迹凌乱:“贼势浩大,民团难挡,请速调军援。”她将其搁下,又翻密州那份,内容相近,唯有一句提及“敌船吃水浅,似非大战舰”。

她抬眼,望向舆图东侧海域。晨光斜照,映出海流走向的细线。三日前无大风,海面平稳,若真有千人规模的船队,必需深水泊岸,且需大量补给。可沿海三州皆无深港,渔船亦未大规模失踪,敌从何来?载重几何?登陆点又为何集中在滩浅礁密之处?

她执起朱笔,蘸墨,在青州湾、登州角、密州滩三处各画一圈,随即抽出一张空白纸,快速写下三组数字:潮高、风向、船体吃水估算值。笔尖一顿,落笔更沉。

“海盗不过三百。”她将纸推向云枝,“分三路,每路百人,意在扰民劫粮,非为占地。传令下去,六州民团按原编制布防,不得擅离辖区,不得追击入海。”

云枝接过纸张,手指微微发紧。“可是……各地都报‘数千’……”

“谎报敌数者,多因惧责。”萧明熹将朱笔插入笔筒,发出轻响,“人数越多,越显其守土之难。可三百人足矣搅乱六州——只要让朝廷信了‘大患临海’,幕后之人便可借机要挟。”

她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在三处红圈。“他们要的不是地,是乱。而我们,不能乱。”

话音未落,外院传来极轻的一声叩击——三短一长。萧明熹眉梢微动,退回案后,低声对云枝道:“去西墙暗巷,接裴先生的信。”

云枝领命而去。厅内只剩她一人,烛火跳动,映在她眉间那点朱砂痣上,颜色浅淡如常。她未咳,也未扶案,只盯着舆图,仿佛能透过纸面看见海上行船的轨迹。

约莫半炷香后,云枝返回,手中多了一卷油布包裹的薄册,外层沾着海水咸腥气,边角破损,有暗褐色斑块渗入纸页。

“裴大人所获,藏于船底夹层。”她将册子放在案上,声音微颤,“送信人已走,只留一句话——‘账不对,血写的。’”

萧明熹戴上薄绸手套,解开绳结。册页翻开,第一页字迹模糊,几处被血浸透,只能辨出“南诏”“使臣”“银八万两”等词。她取茶盏,以温水蘸湿指腹,轻轻敷在污迹处,字迹渐渐浮现:“海货三百担,运费五十船,登岸即付三成,余款见火信号支。”

她目光一凝,迅速翻页。后续记录多用代号,如“风起”“潮落”“灯三闪”,但交接地点与三处登陆点完全吻合。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是温如玉。她未敲门,直接走入,手中握着一本破旧账簿,封皮印着“七州商会·南线通货编码”。

“我比对了。”她将账本放在舆图旁,翻开某页,“‘海货’是他们对佣兵的暗称,‘运费’是行动酬金。‘灯三闪’是接头信号,通常用于夜间军械交接。”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南诏兵造司近三年流出的弩机总数,与这本账册登记的‘货品’数量一致。”

萧明熹缓缓合上染血账册,指尖在“银八万两”处停了片刻。“南诏使团昨日刚递国书,称愿修海贸之约。”她抬眼,“今日便有人用他们的军械,雇海盗袭我海岸。”

温如玉冷笑一声,眉心拧紧:“好大的手笔。”

厅内一时寂静。烛火映在舆图上,三面红旗静立,像三枚钉入海岸的钉子。云枝跪坐在东侧暖炉旁,手中攥着一块湿巾,正一点点擦拭账册边缘的泥沙,动作极慢,生怕损毁字迹。她的袖口沾了墨,脸颊微陷,显然一夜未眠。

萧明熹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抚过三处红圈。她的呼吸平稳,未见起伏,眉间朱砂痣依旧浅红,未因情绪加深。她未说话,也未下令。

片刻后,外院再次传来叩击声——两短一长。她眼神一动,对云枝道:“西墙,接实证。”

云枝起身出门。不久,她带回一只木匣,匣身刻有暗卫标记,封口以黑蜡密封。她将匣子放在案上,退至一旁。

萧明熹亲自开封。匣内无物,唯有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她展开,是一幅航海图,墨线清晰,标注三处登陆点,另附退潮时间表,与她方才推算的分秒不差。图角落,盖着一方小印——南诏兵造司监造章。

她将图置于舆图之上,两者严丝合缝。

“裴镜辞到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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