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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新帝允诺·郡主高见(1 / 2)

第385章:新帝允诺·郡主高见

偏殿门开时,铜环轻响。萧明熹抬步而入,月白襦裙下摆扫过青砖接缝处一道浅痕,那是昨日暴雨后檐水滴蚀的印记。她未停顿,径直走到御前案侧三步远站定,双手交叠于身前,袖口银丝软甲边缘在灯下泛出一线冷芒。玉兰钿斜簪鬓边,针尖朝外,随呼吸微动。

新帝正低头阅卷,指尖压着一纸黄绢,正是她昨夜誊写的《互市新规》。殿内无风,烛火却微微晃了一下,映得他眉心褶皱忽深忽浅。他目光落在第三条“违约闭关三载”上,指节在那行字旁轻轻叩了两下,似在掂量罚则分量。片刻后,他抬头,视线越过案角堆积的奏报,落在她脸上。

“郡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殿中寂静,“这‘闭关三载’之罚,若北狄真撕约,榷场三年积账尽毁,边军粮饷断供,百姓生计受扰,你可曾算过?”

萧明熹垂眸,不答反问:“陛下可记得半月前清江十里坡一战?”

新帝一顿。

“民团以锄头迎敌,云枝率众斩将首级。那一日,百姓自发巡街、送饭、运伤者,连老妪都拆了门板当担架。”她语气平缓,如陈述天时,“若无民心可用,十万狄骑压境,我朝守得住几日?”

新帝未语。

她继续道:“今日设重罚,非为吓阻北狄,而是让天下商旅知——大晟言出必行。信立,则货流通;信毁,则路断。三载闭关,伤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殿内静了数息。新帝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回黄绢。他提笔,在条文末尾空白处批下一字:“允”。墨迹饱满,力透纸背。

随即,他合上眼,再睁开时已带笑意:“郡主高见,朕允。”

话音落,殿角铜壶滴漏一声轻响,恰是巳时三刻。

萧明熹略一颔首,未谢恩,亦未展颜。她只是抬起右手,将袖中那份与黄绢内容完全一致的副本轻轻抽出,置于御前案角。两张纸并列而放,一字不差,连墨色浓淡都一致。这是她惯常的做法——凡呈递圣裁之策,必自留底稿,且格式如镜像对照,以防篡改。

新帝瞥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半分。

“互市可促进两国交流,减少战争。”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至殿角值事耳中,“商旅往来频繁,彼此牵制加深,谁先动兵,谁失财源。利之所趋,胜于刀剑。”

新帝点头,起身离座,踱至殿心蟠龙柱旁。他仰头望着柱上盘绕的金漆龙纹,忽然道:“朕登基未满三月,已有三起弹劾奏本,皆称女子干政,动摇国本。”

萧明熹不动。

“可你两次救驾,一次破敌于清江,一次定策于皇陵。功绩摆在这儿,他们骂不动。”他转过身,目光沉定,“你说的对,规矩可变。只要能让这江山稳下来,什么都能变。”

他说完,走回案前,执起朱笔,在《互市新规》上方另添一行小字:“此令即日施行,六部备案,不得延误。”落款加盖御玺印泥。

那一刻,殿外阳光正好穿过廊柱间隙,斜照在黄绢一角。墨迹尚湿,反着光,像一条刚刚凿通的路。

与此同时,东华门外女学斋舍内,温如玉正捧读刚送来的宫报抄本。她手指划过“互市新规”四字,猛地站起,膝盖撞上桌角也未觉痛。她脱口而出:“此乃利国利民之策!”身旁同窗惊望,只见她眼中发亮,嘴唇微颤,竟当场背诵起《盐铁论·通有篇》,声如裂帛。

同一时刻,七州商会总堂。谢晚云倚坐紫檀椅中,左手拨弄珍珠算盘,右手执一杯冷茶。听闻家仆来报“宫中颁令,互市新规落地”,他指尖一顿,算珠停在“九归”位,唇角缓缓扬起:“银子活了,路就通了。”说罢,将茶盏往案上一搁,清脆一响,随即唤人备马,要去城南查验新开铺面。

这些话并未传入偏殿,但萧明熹仿佛听见了。她站在原地,看着新帝亲手将黄绢卷起,交付内侍送往六部存档。那动作郑重其事,如同交付一道军令。

“郡主深谋远虑。”新帝忽然叹了一句,语气里竟有几分敬意,“朕初登大宝,看的是眼下安稳;你却已在布十年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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