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约我见面。
谁?
林晚。
警官和旁边人对视一眼:林晚三年前就移民了,怎么可能约你?
我愣住。他们不知道林晚回来了?
或者说...有人在篡改记录?
我要找律师。
可以。警官合上笔录,但在排除嫌疑前,你只能待在这里。
我被关进拘留室。
深夜,铁门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
向小姐,有人要见你。
他带我穿过走廊,却不是去会见室,而是往地下室走。
去哪?
别问,跟着走。
不对劲。
我猛地停下脚步:站住!
他转身,手里多了一支注射器。
乖乖配合,少受点苦。
我侧身躲过,一脚踢向他手腕。注射器飞出去,砸在墙上。
来人!
他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我屈膝顶向他腹部,同时大喊:
救命!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掐着我的人见状,迅速逃离。
赶来的警察扶起我:怎么回事?
有人要杀我!穿着你们的制服!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向小姐,你可能需要转去更安全的地方。
所谓更安全的地方,是郊区的特殊看守所。
单独关押,全方位监控。
但我反而松了口气——至少这里,暗夜的手伸不进来。
第三天,律师终于来了。
情况不妙。他神色凝重,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凶器上有你的指纹,监控显示只有你进出过楼梯间。
他们是专业的伪造者。
我相信你。律师压低声音,但你得告诉我,林晚临死前说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她说...资料在我母亲那里。
律师眼神微动:你母亲不是早就...
去世了。但她的遗物还保存在老宅。
我知道了。律师起身,我会去查证。在这之前,保持沉默。
他离开后,我陷入沉思。
林晚的话有几分可信?如果资料真在母亲遗物里,为什么这些年都没发现?
深夜,我被细微的响动惊醒。
监控摄像头上的红点,熄灭了。
牢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黑影闪进来,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匕首。
‘暗夜’向你问好。
我迅速滚到床下。匕首扎在床垫上,离我只有几厘米。
救命!
我大声呼救,但外面毫无动静。显然,警卫被调开了。
黑影拽住我的脚踝往外拉。我拼命挣扎,抓住床腿。
没用的。今晚你必须死。
他的力气极大,眼看就要把我拖出来。
突然,他动作一顿,缓缓倒下。
身后站着另一个黑影。
走!
是严重成的声音!
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