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长生，目光再次变得灼热。
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璞玉的惊喜，是一种得遇良才的激动。
“道友有如此向道之心，贫道若是再推三阻四，岂非成了不识好歹之人！”
姜子牙捋着花白的胡须，心中的一块大石轰然落地，脸上笑容重现，这一次，带着决断与欣慰。
“既然如此，吾今日便斗胆，代师收徒！”
他神情一肃，带着几分阐教金仙的气度。
“你我名义上虽是师徒，但在玉虚宫谱系之中，你当以吾之师侄自居，日后见了吾那些师兄，亦可有所交代。”
这既是收纳，也是一种保护。
白长生闻言，心中那块名为“计划”的拼图，落下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块。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对着姜子牙直直跪了下去。
咚！
膝盖与坚实的土地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俯下身，额头重重叩在地面。
“弟子白长生！”
咚！
“拜见师尊！”
咚！咚！咚！
没有法力加持，没有丝毫取巧，就是最质朴，也最庄重的三拜九叩大礼。
尘土沾染了他洁白的道袍，也印在了他的额前。
这一拜，拜的是因果，拜的是身份，拜的是一张踏入封神大劫棋局的门票。
姜子牙坦然受了此礼，待他礼毕，才快步上前，双手将他搀扶起来，眼中满是满意。
“好，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姜尚的开山大弟子！”
也就在白长生起身的瞬间，一连串冰冷的提示，在他的神魂深处接连响起。
大道解析面板提示：与阐教气运绑定成功，获得“玉虚宫俗家弟子”身份认证。
大道解析面板提示：与阐教气运绑定成功，获得“玉虚宫俗家弟子”身份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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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更为关键的信息流。
功德收益预测：因果保护等级提升，未来可参与封神大业，获取功德值预测：极高。
功德收益预测：因果保护等级提升，未来可参与封神大业，获取功德值预测：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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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白长生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他清楚得很，俗家弟子，听起来不过是个编外人员，地位不高。
可在这场席卷三界，连圣人都要亲自下场的封神大劫之中，这一层与阐教的浅薄联系，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它足以隔绝掉绝大部分不必要的因果纠缠，更能为自己日后图谋阐教更上乘的功法，谋取海量的封神功德，提供一个谁也挑不出错处的合法起点。
有了这个身份，他便能光明正大地修习玄门正宗的炼气之法。
再通过“大道解析面板”的逆天能力，将这些基础法门，一步步推演至连圣人都会侧目的极致之境。
入局洪荒的第一步，完美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