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林风不仅没中招，还能当场揭破。
“荒谬！”他厉声道，“他是外人！你们首领亲自敬酒，他会害你们？分明是他勾结外敌，妄图夺权！”
部分妖修动摇，又有人举起武器对准林风。
林风冷笑，手上加力，逼迫墨风开口：“全族听令，原地待命，违者斩！”
墨风咬牙，声音从喉咙挤出：“……原地待命，违者斩。”
众妖修一怔，纷纷收手。
局势稳住了。
林风没松手，反而传音给墨风：“再说一句——来者皆为外敌，不得放行。”
墨风闭眼，再开口时声音颤抖：“来者……皆为外敌，不得放行。”
这一句落下，整个广场气氛彻底变了。原本对林风的怀疑转为对幽影的敌意。守卫迅速列阵，刀锋对外。
幽影站在原地，眼神剧烈波动。
他死死盯着林风，忽然冷笑：“好一个本源守护者……竟能识破布局，还能反控首领。”
林风盯着他，“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不错。”幽影点头，“我们查过青阳城血案，知道你还活着。也查过遗迹崩塌，知道你得了道珠。更查过集市交易——那颗妖核，是我们特意留下的饵。”
他顿了顿，“可我们没料到，你能救活那只狐，还能躲过这一局。”
林风沉默。
原来从他踏入万妖岭那一刻起，对方就在测试他。
测试他对异常能量的反应，测试他是否会救人，测试他有没有警觉心。
而这一杯酒，是最后一道筛选。
若他喝了，就会成为混乱源头；若他没喝但不敢反抗，也会被当作共犯清除；只有像现在这样，既识破阴谋，又能掌控局面的人，才会被确认身份。
“你是冲我来的。”林风说。
“是。”幽影承认，“但今天不行了。你比我想象的难对付。”
他抬手，身后众人迅速后撤。
“我们还会再见。”他说完，转身离去。
黑影消失在夜色中，不留痕迹。
篝火还在烧，酒洒了一地。桌椅翻倒，鼓停了，舞也停了。妖修们站在原地，看着高台上那个仍扣着首领的男人。
没人说话。
林风低头看墨风。对方满脸屈辱，眼中充满愤怒，却没有再挣扎。
他知道，这一刻，他已经压过了这个部落的最高权威。
他没松手。
他还需要一句话。
“听着，”他低声说，“从现在起，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当着全族的面跪下来。”
墨风身体一颤。
林风盯着他的后颈，那里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形状像是一枚锁纹。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墨风今晚举动反常了。
那人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能。
林风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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