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这是太子殿下的旨意,让我将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斜封官赶出去,以免污染了太子府的门楣。”
说完白衫从怀中抽出拜帖,直直扔了出去。
拜帖“啪”的一声衰落在地,年轻人的心也随着拜帖一起沉沦。
白衫傲然独立,眼神中带着无与伦比的骄傲。
“关门!再有这种无耻之人上门,就地格杀!”
士兵:“是!”
随着大门的缓缓关闭,年轻人的眼神也从黯淡变成了愤怒。
年轻人走到了随从的身边,轻轻了扶起了他。
随从看着自己家大人,眼神中带着无限委屈。
“大人,您这样的好官居然被这群狗官这样的嘲讽。郁弟为你感到委屈啊!”
年轻人:“没事。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年轻人的话语话语刚落,一个身穿着军服的中年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说的好!”
年轻人转头看去。
看到对方面容年轻人立马知晓了此人的身份。
长公主府典军:韦风华。
韦风华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年轻人,然后拿出了一张帛纸递给年轻人。
“秦大人,公主有请!”
听到韦风华的话,年轻人稽首。
年轻人转身看向了随从:“韦大人,在下这位奴仆伤的较重,不知……”
韦风华笑了笑:“无妨,秦大人,他的伤公主府自会医治。”
年轻人:“那就多谢韦大人了!”
韦风华:“既然这样,大人就跟着下官前往拜见公主吧!”
年轻人稽首。
公主府。
年轻人刚一坐下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就是秦致远,秦刺史么!”
秦致远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衣着华丽气势逼人的贵妇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秦致远起身稽首跪拜:“拜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缓步走上了主位,轻轻的挥了挥手:“爱卿免礼。赐座。”
秦致远:“谢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秦爱卿,本宫还在东都的时候就听说过爱卿的事情。”
“本宫听说爱卿以弱冠之姿,仅仅三年就从容州司户参军做到了容州刺史的职位。”
“本宫还听说爱卿将容州治理的那是井井有条,真乃贤臣也!”
“斜封官又如何,只要为我大唐百姓做事,都是我大唐的股肱之臣。”
听到了公主的夸奖,秦致远直接稽首:“公主谬赞了!”
“臣只是想为百姓做点实事。”
“不过现在也只是一个无处可去的丧家之犬而已。”
公主笑了笑:“既然爱卿现在无处可去,不如留在我公主府,本宫封你为公主府少傅!”
听到了公主的话,秦致远感到十分震惊。
秦致远思考了片刻,最后躬身稽首:“谢公主殿下!”
“不过殿下,属下有一事上请天听。”
听到了秦致远的话,公主一脸的诧异:“你有何事直说便可,此处只有你我二人!”
秦致远:“不知公主可有坐拥天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