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潜规则大家都知道,但是却没有人在意。
如今秦致远将他拿到了明面上,众大臣都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妥妥的抽现场所有大臣的脸啊!
李旦:“承上来吧!”
冯寒从秦致远的手中接过签单,然后交到了李旦的手中。
李旦将其中的一部分分发到了大臣们的手中。
看着这些账单,大臣们直接无语了。
这些签单中甚至连20年前的账单都有。
宰执窦怀贞甚至在还在其中看到了相王府的签单!
看到这里窦怀贞都傻眼了。
他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秦致远。
虽然同属一个阵营,但是他们完全不知道秦致远到底要干什么啊!
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秦致远微微一笑。
“陛下,赋税乃是国之重事,不可轻慢。”
“而且陛下让臣管理太常寺,臣认为就应该为陛下分忧!”
听到了秦致远的话,李旦都感觉到头疼。
因为他也看到了相王府的签单。
虽然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好说他不好听啊!
看到这个账单,李旦对秦致远现在已经不是怨恨,而是反感。
现在他只想一脚将他踢出长安,让他永远不会再回来。
这纯纯就是想恶心自己。
李旦干咳了一声。
“各位爱卿,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李旦说完,但是依然没有任何人反应。
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尴尬。
看到了这种情况,秦致远轻轻一笑。
还不上钩,我给你们加加料。
“陛下。平康坊太府库簿册混杂,其间签押琳琅,所涉钱帛累计以逾万贯。”
“依大唐律:负债违契不偿。”
“臣自然深知此非各位同僚有意而为之。”
“然债契如山,律法如炉,若任其湮没,恐损朝廷清誉。”
“若强征暴取,又伤君臣和睦。”
“故臣斗胆提议:凡曾留墨者,请于旬日内将所欠本息投入殿前铜匦,太常寺但录钱数,不记名姓。”
“如此则国库得充,法度得彰!”
秦致远一脸无情的看着众位朝臣。
听到秦致远的话,所有的大臣们全部眼含凶光。
这一次,秦致远算是得罪了全体朝臣。
李旦看向了政事堂的各位宰执:“崔相,魏相,你们以为如何!”
看到秦致远自己主动的得罪朝臣,魏相立马站了出来。
魏知古:“陛下,臣以为大唐法度乃是国之根本,但是此乃个人所为,不应当众而为之。”
“臣也认为只要各位臣公将所欠款项全部还清即可!”
听到了魏知古的话,所有的大臣纷纷附议。
“陛下,臣等附议。”
李旦转头,看项了秦致远。
“秦卿,你以为如何!”
秦致远微微一笑:“臣附议。”
李旦:“好,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各位臣公的意思办吧!”
众臣:“谨遵陛下圣旨!”
李旦:“各位爱卿,还有什么要朝议之事么!”
现场瞬间雅雀无声。
李旦:“既然这样,咱们继续讨论秦卿奖赏问题。”
“刚刚秦卿再立奇功,不知各位臣公想好了如何奖赏秦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