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职场风波刚平,田雨扬带着一身锐气回到四合院,刚走到院门口,就见易中海背着双手站在公共灶台旁,秦淮茹低着头跟在身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周围已经围了几个乘凉的邻居,显然是易中海特意召集来的。
“雨扬回来了?正好,有件事得跟你说道说道。”易中海摆出长辈的架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淮茹家现在揭不开锅,棒梗正长身体,连粗粮都吃不上。你刚在厂里赚了奖金,手里肯定宽裕,不如拿出点粮票接济接济,都是街坊邻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不能看着孩子饿肚子吧?”
秦淮茹立刻配合地红了眼眶,声音哽咽:“雨扬兄弟,我也不想麻烦你,可实在是没办法了,棒梗今天一天就喝了点稀粥……”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道德绑架经典戏码!】
【易中海这老东西,又拿孩子当挡箭牌!】
【主播快晒粮票打他脸!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有实力!】
田雨扬还没开口,系统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戏谑:“宿主,检测到易中海道德绑架预警,这老头是听说你在厂里发了奖金,想替贾家敲竹杠呢。不过巧了,上次完成职场反杀任务,奖励了50斤全国通用粮票,正好拿出来亮亮,让他知道什么叫实力碾压。”
田雨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立刻反驳,反而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贾家困难,我没意见。但街坊邻里互相帮衬,得是心甘情愿,不是强取豪夺吧?”
“什么强取豪夺?”易中海脸色一沉,提高了音量,“你现在发达了,又是科长又是奖金的,拿出点粮票怎么了?做人不能忘本,当初你刚醒的时候,要不是院儿里照应,你能有今天?”
这话瞬间把道德枷锁扣了上来,几个不明所以的邻居开始小声议论:“雨扬现在确实条件好了,帮衬点也应该……”“贾家确实难,孩子可怜……”
秦淮茹见状,哭得更厉害了:“雨扬兄弟,我知道你怨我们之前不懂事,可我给你磕头了,求你救救孩子……”说着就要往地上跪。
“别来这套。”田雨扬侧身躲开,语气冰冷,“想磕头就给那些真正帮过我的人磕去。当初我饿晕在炕头,贾家抢我窝窝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可怜?易大爷私吞救济粮,给贾家多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其他邻居也有困难?”
这话一出,议论声瞬间停了。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私吞救济粮了?”
“有没有私吞,阎大爷心里清楚。”田雨扬看向抱着算盘的阎埠贵,“上次分救济粮,明明按人头该每家3斤,贾家却领了8斤,剩下的是不是被你以‘保管’的名义扣下了?”
阎埠贵连忙点头:“确实有这事!我当时还算了账,一大爷说贾家孩子多,先替他们存着,后来就没下文了。”
易中海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就算如此,也是为了孩子!你今天到底给不给粮票?不给就是不顾邻里情分,以后在院儿里别想立足!”
“立足?”田雨扬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粮票,随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我需要靠施舍粮票立足?易大爷,你看看这是什么。”
石桌上的粮票花花绿绿,有全国通用的,有地方定额的,足足堆了一小摞。阎埠贵凑上前数了数,惊呼出声:“我的天!这得有50斤吧?还有细粮票!”
在1962年,粮票比现金还金贵,普通工人一个月也才20多斤口粮,50斤粮票足以让一个家庭撑好几个月。周围的邻居瞬间炸开了锅:“这么多粮票!雨扬这是发大财了!”“原来他手里这么宽裕,哪用得着易大爷来道德绑架?”
秦淮茹看着粮票,眼神里满是贪婪,却不敢再上前。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田雨扬手里有这么多粮票,原本的道德绑架瞬间变成了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