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约翰身边的鲍比,立刻忍不住插了话,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又有些无奈:“我不知道你怎么能这么随意地碰他。
我曾经和他握过一次手,结果感觉自己像个垃圾一样,羞愧了整整一个小时。”
叶凡不慌不忙地勾起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打趣道:“很简单,因为她是个受虐狂。”
伊莉亚娜调皮地眯起眼睛,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叶凡的肩膀,假装生气的样子。
叶凡咧嘴一笑,夸张地揉了揉被拍到的地方,继续补刀:“而且还是个虐待狂。”
鲍比被他们的玩笑逗得哈哈大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约翰则无奈地举起双手,指着两人,对着鲍比大喊道:“看!
这就是我说的!
没人知道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问题!”
伊莉亚娜的俄语口音,在激动时显得更重了些。
她瞥了约翰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而且,没人需要知道。”
她说着,伸手抓住叶凡的前臂,指尖划过他袖口露出的皮肤,“博物馆里有个俄罗斯展览,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叶凡耸了耸肩,对着鲍比和约翰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然后便站起身,跟着伊莉亚娜走出了美食广场,朝着博物馆深处走去。
约翰有个怪癖,总是喜欢不停地翻动手里的打火机。
此刻,他正和鲍比坐在原地,热火朝天地聊着天。
突然,邻桌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猛地撞了约翰一下。
“哐当”一声,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语气轻蔑:“小心点,变态。”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弯下腰,捡起约翰的打火机,熟练地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他嘴里吐出。
少年趾高气扬地转身走开,约翰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盯着少年手里那支燃烧的烟头,暗中催动着体内的火焰能力。
只见那烟头的火光,猛地窜起一截,橙红色的火焰,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迅速从烟头跃到少年衬衫的下摆上。
短短几秒钟,火焰就在衣襟上跳跃蔓延,灼烧着布料,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少年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正要惊呼出声,一股刺骨的寒风,突然从鲍比的方向袭来。
冰冷的寒气瞬间笼罩了少年的全身,那跳跃的火焰,发出“滋滋”的声响,随即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少年的衬衫下摆,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变得僵硬而晶莹。
少年脸上满是惊恐,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但就在他开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表情却突然僵住了,仿佛被定格在了照片里,一动不动。
不仅仅是他。
周围的食客、打闹的孩子、推着婴儿车的家长,甚至连正在派发氦气球的小贩,都同样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整个美食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连婴儿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在一片凝固的身影中,X教授缓缓转动着轮椅,出现在了人群后方。
他的面容严肃,深邃锐利的眼神,却透着一种沉着冷静的掌控力。
显然,这短暂的时间静止,是他的手笔。
查尔斯·泽维尔的心灵感应能力,向来无人能及。
而此刻,他正用这种能力,悄无声息地化解了一场潜在的灾难。
X教授的目光,落在约翰和鲍比身上,语气郑重而温和:“先生们,我们每个人,无论是否是变种人,都拥有选择的力量。”
“我们可以选择行动,选择回应,也可以选择克制,选择无视挑衅。”
他的声音,透过心灵感应,传入两人的脑海中,“我们独特的能力,既不是供人玩乐的玩具,也不是发泄怒火的武器,不能在愤怒或骄傲的时刻,随意炫耀。
它们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
“虽然它们可以成为恩赐,但在鲁莽的时刻,它们也可能成为我们的致命弱点。”
X教授的目光,扫过僵立的人群,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让我们记住,我们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我们能做什么,而在于我们选择何时,以及如何运用我们的天赋。
我们必须超越挑衅,我们的行动,不应出于复仇或骄傲,而应出于智慧和理解。”
房间里陷入了令人不安的沉默。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电视屏幕,突然切换到了一条突发新闻。
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电视里,一位新闻主播正对着镜头,神色慌张地说道:“插播一条来自白宫的突发新闻,请允许我们打断当前的节目。”
屏幕上,出现了白宫混乱的画面,安保人员正四处奔走,神色凝重。
“我们收到紧急报告,”
主播的声音带着颤抖,继续说道,“一名变种人袭击了白宫。
虽然具体细节仍在调查中,但初步报告显示,此人利用前所未见的超能力,成功突破了白宫的多层安保防线。”
画面切换到一张白宫的航拍照片,看不出任何战斗的痕迹,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这是史无前例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