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早啊,你还是这么早就来了。”何笺来到操场上,今天的操场上早就有人开始锻炼了。
“是啊,好久没回来了,昨天睡的很好,今天起来的很早,不过我给陶柯冉打电话她好像很没有精神啊。”阳行一边跑一边对着刚刚过来的好久打招呼,此刻的他看起来阳光有劲。
“她们研发室最近忙,你回来了我们准备今天去狱城,她昨晚好像还对着双光进行了一波调整。”何笺加入了阳行的锻炼,昨天特训完一觉睡醒,现在感觉很有精神。
“我还以为你回来就要找我对战呢,看起来现在的你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了。”何笺对阳行说。
“是的,器兵是保护同伴和护卫后辈的,不是拿来炫耀的,之前一直觉得你们两个比我高一截,但是真正拿到了器兵才发现,任重而道远,之前的我还是太天真了。”阳行谦虚的回应。
何笺以一直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这就像是他被夺舍了一般,他都怀疑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器兵抢夺了阳行的身体,他们两个就这样一如既往进行锻炼,一直到卫一则给他们发消息。
他们吃完早饭之后就拿着行李来到了模拟室,卫一则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们了,三人聊了一些日常,陶柯冉也来了,几人一直进入,在一个区域里面,之前被何笺擒住的异人,此刻五花大绑的,在卫一则的示意下,何笺和阳行两个人进去,一人拖着一个,随后他们就出去了。
“老师我们接下来这么走,这么大个异人也藏不住啊。”陶柯冉刚刚出学校就对着卫一则说。
“嗯,我们运送异人都是把他们带过去,路途可以使用器兵,但是不能使用交通工具或是被人看到。”卫一则回应,同时他拿出来一片叶子,那叶子通体清冷通透,散发着幽幽的黄色。
那叶子在卫一则的手里,化作了一束光,光的方向就是狱城的方向,何笺他们三个人看着。
“这是指引叶,也是去狱城的凭证,这一次回来之后你们三个人也会拿到。”卫一则收了起来。
“老师,这个是器兵吗?”何笺看着那通透的叶子。里面似乎还有纹路,相互错杂的交织着。
“这个是狱城的汤副城主的权兵,这本体是一个树干通体发绿,但是叶子同体为黄色的古树,具体的效果保密,这对于所有人都是保密,我们每一个联盟成员手里都有有一个叶子,它会一定程度的隐匿,我们就这样运送异人,同时它也会让外界的干扰减少很多。”卫一则说到。
说完他们就出发了,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奇特的,四人走走停停,借助器兵的帮助一上午就走出花后市了,他们在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陶柯冉和卫一则去镇子上买一些补给和午饭,何笺和阳行就在野外等着他们,看着眼前的异人,以防野外发生一些突发事件,提高防范。
“这翻山越岭的,锻炼的挺不错的,我在水旦市的时候,运动量感觉都下去了,这样补回来一些。”阳行坐在草地上,不停的擦汗,这盛夏长途跋涉,感觉很容易就脱水了。
“我们两个还好,陶柯冉和卫老师好像有些吃力了,接下来下午还要热,我想起木樨市小队里面齐夏夏前辈了,她的器兵来运送异人可真好。”何笺坐在树下,感受燥热中的一丝微风。
“哦?她的器兵有什么功能啊?”阳行听到何笺说话,也感觉有些想法,想了解更多的信息。
“她的器兵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和力场有关系的,有她的话,这些异人就很轻松了,直接飘在空中,运过去,一路上赶路基本上碰不到什么突发的情况。”何笺回忆之前在高中见到的。
“哇哦,那很不错啊,在战斗的时候不断的改变力场,这可以是个辅助天花板了。”阳行说。
“我还是很好奇,你说我们运送异人去狱城,又或者说是那些专门为了这些犯人做了一个狱城,动用了很多的资源,他们本来就是罪大恶极,为什么不直接给......”说完阳行对着何笺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何笺看着阳行的,想想他的观点,好像也有点道理。
这两个异人都是那对犯罪的父子,他们本就是拐卖罪里面的一员,现在又成了异人,在战斗中哪怕把异人杀害,也是可以的,活捉只是上面的规定而已,但是在战斗中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是可以处决异人的,而进入清守联盟的人大部分都是和异人有深仇大恨的,他们都巴不得将异人碎尸万段,在进行任务的时候杀的总量是高于活捉的异人的。
“阳行,你恨异人吗?”何笺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他遇到的异人,有的极恶,有的伪恶。
“当然了,那个三号,我一定杀了他,然后拨皮拆骨,让人的尸体跪在我们那里的墓园里面,让他为死去的那些乡亲们血债血偿。”一想到三号,阳行的眼神凶横了起来,好像那一幕幕的哀嚎还在他的耳边,那一具具被迫害的亲友最后的场景在他的眼前,是他不断向前的激励。
看着阳行的样子,何笺虽然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但是他的听觉和视觉可以反馈给他阳行此刻的状态,他之前遇到了那个异人肯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异人,阳行此刻除了愤怒还有一些哀伤,他明白他们五个人对付一个新晋的第十柱都十分的艰难,更不用说排名前三的异人了。
何笺想到了司巳伶和他说的话,那些十柱是靠着吃人血馒头才进位来了,就像游若靠着他的族人作为他成功的基石,对于这样的异人,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遇到就是斩杀的时候,还有之前见过一面的第七柱,这一次出门他也担心会不会遇到,卫一则告诉他这一次有了指引叶的隐匿,一边情况不会被察觉,每次都是在师长和同学的保护之下,他才能谨慎的前行。
“我迟早除掉你,七号。”何笺暗暗发誓,这就像是一根刺,早晚都会去除。
“你为什么问这一个问题啊,你觉得异人不可恨吗?”阳行从回忆中醒来,问向何笺。
“当然了,你目标是三号,我的目标暂时是七号,但是.....”何笺犹豫了一下,还是向他将了姜轻妍的故事。
听完了全部事情,阳行也有些失神,先前他从未考虑过类似的事情。在他眼里异人都是灭绝人性的怪物,只能杀不能教,但是现在观念似乎开始变动了。
“对啊,这就是狱城存在的意义。”卫一则的声音从何笺和阳行的左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