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我七岁........没吃饭........”一种奇妙的语言通过类似耳机的装置,传到了何笺耳朵里。
何笺点了点头,随后走开了,耳朵上面的装置被他撤销,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这里的居民只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至于这样的风格,他们的历史,外面的时间或者是传承的知识,他们全都回答不了,何笺心里在回想刚刚与他们的交流,这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交流的能力。
“他们是在这里呆久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外界交流了吗?”何笺托着脑袋开始构思。
随后他幻化羽翼飞到了接近浓雾的地方,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全城的场景,和他们一开始看到的没有任何的区别,他这么做的目的也就是想看看这里面的布局会不会是类似祭祀的样子。
但是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这都不是祭祀的样子,这就好像是一个四面坚固的古城一样,在上面看的时候,偶尔可以看到陶柯冉,她正在通过记录和画两种方式记录下这座城,何笺视线下移,他原本是想通过祭祀来肯定这里是异人的场所,但是反常的是完全没有任何类似的。
他在天上的视线往下继续扫视,看到一个人正在地上看着他,他看过去发现是黄粱,此刻的黄粱站在一个新的高台上,看着何笺,何笺想到黄粱可以与他们交流,于是朝他飞了过去。
“黄粱先生,我们想今天晚上打扰一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意见。”何笺下来礼貌对黄粱说。
“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当然可以了,刚刚你在天上看到了这里的一些人文环境,隅临白的风土人情和外界感觉怎么样?”黄粱好像被没有排斥,反而特别的兴奋,好像很期待他们留下。
“这里给人一种恬静的气息,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他们生活而不忙碌,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话,可以能调理心神的。”何笺没有掩饰把心里的一些赞美说了出来,看看黄粱的反应。
“黄粱先生既然一上来就与我们进行沟通,那么肯定去过外界吧,在你看来,这里面和外面有什么区别的地方?”何笺借着发问。
“外界.....哎,功名利禄,太累了,好像负重前行一样,我之前出去过外界被名利所困,财富所束,这里没有争吵,与自然和谐相处,还是着隅临白更适合。”黄粱叹了一口气说到。
“黄粱先生,外界除了这些还有很多的阖家欢乐,儿孙绕膝,并非都是逆水行舟。”何笺说。
“那都是很少了,你看看,外界的人,从六七岁开始就要背负繁重的学业,他们咬文嚼字不断的去学习,被比较。成年之后肩负了社会和家庭的重担,变得紧凑而急躁,一个人急躁,两个人急躁,三个人急躁,后来这个社会都是急躁的。急躁的生活,急躁的心。”黄粱说。
“那些被学业压着的同学或许真的很辛苦,而且到了最后在社会上也不一定就比那些早早放弃学业的人过的好,但是,学习的目的不是比较,也不是要成为人上人。”何笺反驳道。
“何笺,你的人生似乎过的很顺利,你也许就是他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你所说的话并不代表那些没有天赋的孩子,人与人不一样,生来便是如此。”黄粱对于何笺的话完全不赞同。
“没有天赋就完全没有希望了吗,天赋是一把金钥匙,但是就是逻辑和数理的金钥匙,在语言方面,人人的天赋将被平衡的几乎没有差别,唯有努力才能证明。”何笺借着黄粱的话说。
“而且我刚刚说了,学习的目的不是成为人上人,而是打破阶级,人人平等,消灭所有的人上人,我并非刚正不阿,我也会偷偷的去违法规定,所有我不是完美的人,我是人。”他说。
“哈哈哈,我看你就留在隅临白好了,一直在这里,这里符合你的所有观念,消灭了一切的人上人,我们都是很均匀的,没有吵闹,没有争执,好像自古如此。”黄粱接着他的话说。
“这里的人都是布衣,而且没有坚固的防御能力,要是未来战争发生了,这里的人该何去何从呢,当一切的道理和语言成为铁蹄践踏的道路,届时又该怎么办呢?”何笺眼神逐渐黯淡。
“不可能,隅临白有白雾、丛林和群山,我不会让它被战火波及了,在外界看来这里就是一块原始丛林,他们不会从这里过的。”黄粱看着何笺的眼睛,好像心里的什么被触及了。
“是吗,人的恶可是你想象不到的,你无法评估。”何笺说着从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这个正是之前发现的那个名叫爱诺德斯的钻石,黄粱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何笺手里的钻石。
“若是我将钻石留在隅临白的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外面的人得到消息,你这白雾和丛林能抵挡来自外界的贪婪之心吗,偏安一隅,这也只是在岁月的长河中逃避了而已。”何笺邪笑。
“这样不详的物品,你不能留在隅临白,立刻离开,将它带走,离开隅临白!”黄粱大吼到。
何笺的笑容没有变,手上的钻石迅速的消减了,这是他用繁鳞模拟的而已,真正的那个一直都在陶柯冉的手里,他只是想看看,眼前的这个人有没有守护这一方天地的能力和态度。
“学习吃苦,若是提前进入社会也是同样,学习的苦是主动吃的,社会的苦是被动吃的,你没有注意到那些吃社会苦的人都在说小时候真好类似的吗,时代不同了,往前推30年,那个时候童年可没有这么多的电子设备,那时候的生活就像是在隅临白一样。”何笺接着说。
“现在的隅临白就是在闭关锁国,我与隅临白的居民交流过来,这里的居民似乎还没有一些语言逻辑的能力,但是手上的功夫就像是肌肉记忆一样,这让我感觉很奇怪啊。”何笺发问。
此刻的黄粱却站在原地,自从刚刚大吼开始就没有说什么话了。
“黄粱,你就是这里的君主,而且知道外界的存在,但是一直在回避,你给予了这里的居民永恒的恬静,希望等到铁骑来临的时候,有可以抵挡的办法。”何笺对着脸色难看的黄粱说。
“何笺,黄粱先生,你们两个是在聊天吗?”就在他们对话尾声的时候,陶柯冉从下面走了过来。
“对啊,你搜集的怎么样了,一起回去吗?我这里结束了。”何笺看到陶柯冉,收敛的表情。
“差不多了,走吧,阳行在原地可能都无聊死了。”陶柯冉点点头。
随后何笺和陶柯冉就离开了,黄粱看着何笺离开的背影,刚刚他说的话一直在自己的心口震荡。他在剧烈的思考中逐渐露出了一个诡笑。
“不,不会的,我不会让隅临白再一次进入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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