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诚看来,何大清最起码得有四级或者三级水平,甚至某些拿手菜能达到二级水平,只是现在还没有厨师评级。
当年一道糟溜三白打败丰泽园没对手,算是鲁菜大师级别了。
就像丰泽园的曾念安,一道葱烧海参打败京城上下没对手,但其他菜就差点。
很快,许福贵拿着洗干净的饭盒回来了。
林诚打开茅台,一人倒了一杯。
“老许,咱们算是第一次喝酒,从今天开始就是朋友了,先干一个。”
两人碰了一下,一口干了杯中酒。
“老许,轧钢厂已经有公家人进入,你不是一直跟着娄董,轧钢厂下面是个什么章程。.
我看很多厂子连公私合营的影子都没有,还是属于私人。”林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京城钢铁厂之类的不少,但真正进行公私合营的不多。
许福贵卷了个鸭肉卷塞嘴里,又抿了口酒道:“这事我也听娄董念叨过。
第一就是咱们轧钢厂技术先进,厂子里不仅有不少进口机器,还有不少高级工和中级工。
公私合营之后,只要从东北抽调一批技术骨干,就能大批量培养技术人员,快速扩充京城的钢铁行业。
第二也是娄董的意思,他让出了一部分轧钢厂的股份,林诚你也知道,娄董可是号称娄半城,目光长远着呢。”
林诚点头,两人边喝边聊,主要聊的就是轧钢厂的情况。
许福贵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轧钢厂的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都被他拿出来点评了一番。
都是给娄家办事的,许福贵也没觉得这些人就比自己高级。
两人一直喝了两个小时,林诚才将许福贵送回了家。
刚到家,傻柱拎着饭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柱子回来了。”
傻柱进屋看着桌子上的菜,突然觉得自己从饭店带回来的肉点有点拿不出手。
“干爹,跟谁喝的,够丰盛的。”
“跟大茂他爹,聊了点轧钢厂事,吃了吗,没吃正好再吃点,雨水在里屋看小人书呢。
说话间,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
“哥,你回来了,干爹做的菜可好吃了,还有烤鸭烧鸡,当初咱爸都没带我吃过几回烤鸭。”
傻柱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是对林诚的感激。
就算是亲爹对雨水都不如林诚。
“干爹,我吃了饭回来的,正好带着雨水回去睡觉。”
林诚将剩下的烤鸭和烧鸡装在一个碗里让傻柱带上。
“明天早上你们兄妹俩当早饭。”
傻柱点点头,端着碗提着网兜带着雨水走了。
林诚也懒得收拾,躺在床上闭眼睡了。
冬天的夜显得寂静,明月照的大地一片惨白。。
此时,一阵阵咕咕的如同夜猫子叫声响起。
熟睡的林诚睁开眼睛,轻轻打开房门,翻身上了房顶,从墙头上跳到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