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仅有朝堂权谋。
更有飞天遁地的武者、诡异莫测的术士。
长公子扶苏背后有儒家暗中支持。
胡亥更是有罗网之主赵高倾力相助。
他一个无权无势、生母早亡的庶出皇子,拿什么去争?
逍遥度日已是奢求。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赢泽眼神骤然转冷。
赵高?李斯?
还是他某位亲爱的‘兄弟’?
竟敢算计到他头上,让他险些万劫不复……
此仇,必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百倍还之!
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赢泽缓缓收功,巩固着体内修为。
他开始冷静思考如何运用新得的力量和“具现化”奖励破局。
虽然暂时化解了流放的危机。
但他深知,嬴政既已对王翦许诺,将自己进行流放。
为君王者,金口玉言!
若轻易出尔反尔,必会引起功臣集团的不满。
自己面临的麻烦,还远未彻底消除。
尤其是背后算计自己的那只黑手,一日不除,一日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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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宫外,通武侯王翦面色沉郁地走出。
虽说赢泽被重罚,但他心中并无半分快意,反而愈发沉重。
他并非愚忠莽夫。
冷静下来后,已然意识到此事蹊跷。
自己恐怕是成了别人手中的刀。
逼迫陛下过甚,已伤及君臣情谊。
更何况,若十三皇子真在流放路上“意外”身亡。
他王家难免会被陛下猜忌。
若是赢泽真的出事,王家恐怕要背上一个天大的黑锅。
正思忖间,中车府令赵高与丞相李斯领着几名官员,“恰好”迎了上来。
“通武侯,陛下息怒了吧?”
赵高那阴柔的嗓音里满是关切,实则一双眼睛紧盯着王翦的反应。
王翦心烦意乱,本不欲多言。
旁边一名官员故作惋惜地叹道:
“十三殿下年轻气盛,也是一时糊涂。毕竟是皇子龙孙,陛下宅心仁厚,或许会从轻发落吧?”
这话恰好刺中了王翦的心事。
他戎马一生,不善机锋,一时不察,闷哼一声脱口而出。
“陛下已下令,将其流放北地云中郡,戍边效力,终身不得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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