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王虎和他这群老兵的三观重塑之旅。
他们看到林萧放出嗡嗡响的“铁鸟”飞上天，陆铮就对着发光的板子，像神仙画符一样，标出了鬼子所有的巡逻路线和暗哨位置。
他们看到陆铮仅凭几个手势，就指挥着雷虎和顾绵，像死神点名一样，精准、无声地收割掉一支又一支鬼子小队。
没有枪林弹雨，只有冷酷到极致的杀戮效率。
王虎握着手里的中正式步枪，第一次感觉这玩意儿好像是根烧火棍。
伏击圈。
三辆卡车，两辆装甲车，簇拥着谷寿夫的轿车嚣张驶来。
“幽灵，拔牙。”
“收到。”
两公里外，顾绵轻轻扣下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轰鸣。最前方装甲车的驾驶舱猛地炸开一团火星，整辆车失控冲进路边的水沟。
鬼子车队瞬间大乱。
“八嘎！敌袭！”
鬼子纷纷跳车寻找掩体。
但在热成像瞄准镜面前，任何掩体都形同虚设。
噗！噗！噗！
陆铮和雷虎手里的步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点射，都有一个鬼子应声倒地。
谷寿夫狼狈地滚出轿车，挥舞着指挥刀，疯了似的咆哮。
“目标出现。”顾绵的声音冷得像机器。
“开火。”
一颗12.7毫米的子弹，旋转着跨越两千米的死亡距离，精准地钻进了谷寿夫张大的嘴里。
“嘭！！！”
王虎的望远镜里，那个不可一世的日军中将，脑袋像是被攻城锤砸烂的西瓜，当场炸成了一片红白相间的血雾。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王虎手里的望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中将，就这么，没了？
就在这时，大批鬼子增援从街角疯狂冲出。
“暴龙，清场。”
“好嘞！”
雷虎狞笑一声，扛起一根又粗又长的管子，按下了发射键。
“咻！”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只有一个诡异的白色火球猛地膨胀开来，瞬间吞噬了整条街道。
温压弹，战场清洁工。
当那令人窒息的火光散去，整条街的鬼子、卡车、工事，全部人间蒸发，只剩下焦黑冒烟的地皮。
王虎和他身后的一百多个老兵，集体失声。
所有人都张着嘴，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这哪是打仗？
这他娘的是天罚！
战斗结束，林萧快步上前，伸手按在那堆未来得及烧毁的公文包和密码本上，嗖的一下，所有东西凭空消失。
“‘烛龙’，伴手礼已到手。”
陆铮按住耳麦，声音冰冷，“一小时内，我要看到鬼子的全部作战计划。
我要扒了他们的底裤。”
王虎听着这些完全听不懂的词，脑子里轰然作响。
他终于意识到，斩杀一个中将，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