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陕。
寒风如刀,卷着枯黄的沙土,抽打着这片贫瘠却坚韧的土地。
延城外的简易机场上,几名穿着打补丁灰布军装的战士,正缩着脖子,哈着气,用力跺着脚取暖。
他们手里的老套筒步枪,磨得发亮,那是他们最宝贵的家当。
“班长,你说这天儿这么冷,那飞机能来吗?”一个小战士吸溜着鼻涕问道。
“不知道。”班长眯着眼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裹紧了破旧的棉袄,“上级说有重要人物要来,让咱们加强警戒。
不管来不来,站好岗是咱们的本分。”
这支队伍太苦了。
缺枪,缺粮,缺衣。
很多人甚至连一双完整的鞋都没有,脚上裹着稻草和破布。
但他们的眼睛里,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那是信仰烧出来的火。
就在这时。
嗡!
空气中并没有传来飞机的轰鸣声,反倒是一阵奇异的嗡鸣,让地面上的石子都开始微微跳动。
“啥动静?地龙翻身了?”班长警觉地拉动枪栓。
下一秒。
机场中央的空地上,空间突然像水面一样剧烈波动起来。
紧接着,一道高达十米的幽蓝色光门,毫无征兆地凭空炸开!
“敌袭!!!”
班长嘶吼一声,几名战士瞬间卧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从未见过的发光怪物,虽然他们的手在发抖,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光门之中,没有人走出来。
而是先开出来一辆车。
那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车。
庞大,狰狞,通体覆盖着防爆装甲,六个巨大的越野轮胎碾压着冻土,车顶上一挺充满暴力美学的遥控机枪塔,冷冷地转动着。
那是来自2024年的“猛士”重型突击车。
而在车头,插着一面鲜红的旗帜。
旗面上,五颗金星,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班长愣住了。
那是红旗。
虽然样式和他们的不一样,但那种红,是只有自己人才能染出来的颜色!
车门打开。
一双黑色战术靴踏在了黄土高坡的土地上。
陆铮走了下来。
随后是林萧,以及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烛龙”特战队员。
他们穿着防寒透气的黑色外骨骼装甲,戴着科幻感十足的战术头盔,手持95式突击步枪。
站在那里,就像是一群来自未来的钢铁战神。
这种巨大的视觉反差,让周围那些拿着老套筒的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呼吸。
“这,这是哪路神仙的队伍?”小战士喃喃自语,“这穿得比蒋的中央军还阔气一百倍啊。”
陆铮没有理会周围惊骇的目光。
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而激动的脸。
他看着脚下这片黄土地,看着远处那一孔孔破旧的窑洞,看着那些衣衫褴褛却眼神坚毅的前辈。
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这就是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