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太上和元始心惊的是鸿钧最后那句话:“汝以为,躲着不立教,便能置身事外么?”这分明是告诉他们,道祖盯上通天了!绝不会让他逍遥!
可一旦通天真的被逼立教……三清一体?不!截教万仙来朝,良莠不齐,注定是杀劫中心!阐教自诩清贵,根正苗红,岂会看得上截教那些“披毛戴角”?冲突必然爆发!三清内斗,兄弟阋墙,同室操戈……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足以让太上和元始道心震颤!
不行!绝对不能让通天立教!至少……不能让他轻易被道祖逼着立教!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同时浮现在太上和元始的脑海中。
但道祖法旨煌煌,让他们商议填榜,他们又能如何?公然反对道祖?量天尊。上老子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封神之事,干系重大,非一时可决。
弟子需回八景宫,静思体悟天道,或能寻得一线天机。说完,不等鸿钧回应,他周身清光一闪,已然消失在紫霄宫中。
溜了!!”元始天尊脸色依旧难看,但也知道此刻多说无益,只会被西方二圣当枪使,更可能被道祖逼着表态。
他对着鸿钧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弟子告退,回玉虚宫约束门徒,静待道祖法旨。玉清仙光闪耀,也瞬间消失无踪。
也溜了!
转瞬间,紫霄宫内只剩下西方二圣和面无表情的鸿钧道祖。
鸿钧看着太上和元始消失的地方,眼底深处那丝冰冷似乎更甚。
他岂会看不出这二位的心思?想置身事外?想保全自身道统?哼,这洪荒棋局,岂是你们想躲就能躲开的?通天……才是关键。
他的身形,也缓缓变淡,最终与那云床一同隐入虚空,只留下冰冷的声音回荡:“封神榜悬于此,尔等自决。偌大的紫霄宫,只剩下接引和准提二人,以及那张散发着不祥光芒的空白榜单。兄!”准提脸上的悲苦瞬间被一种急迫和贪婪取代,“太上和元始这两个滑头!分明是拉不下脸去逼迫通天,又怕三清内斗!哼,他们想躲清静,哪有那么容易!”
接引道人捻着念珠,枯黄的脸上也浮现出算计的光芒:“阿弥陀佛。
他二人离去,未尝不是好事。
通天之事,道祖已言明关键。
此乃我西方千载难逢之机!”
“不错!”准提眼中精光四射,七宝妙树再次绽放出夺目宝光,“道祖虽未明言,但其意已昭然若揭!必须让通天立教!他立教,收拢散仙,填了封神榜的坑,我西方才能安全,才能伺机而动!甚至……能从中渡化些‘有缘’之辈,壮大我西方根基!此乃天赐良机!”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了西方大兴的曙光:“通天那厮,不过刚证道,道行法力岂能与我等相比?此刻他必在东海某处巩固境界!正是‘劝说’他的最佳时机!太上、元始拉不下脸,正好由我师兄弟出面!晓之以理?哼,必要时动之以力!刚成圣的雏鸟,翅膀还没硬呢!”
接引道人微微颔首,眼中金光闪烁:“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