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带路!今天我给你们做一顿惊世大餐……不过都给我保密!不许往外传!”
“不传,绝不外传!”
“掌柜的,我的发簪……”
“这是我的!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准备把它给小米?”
“嗯……”
“但我让他高风亮节,不要收的,对吧?”
“嗯……”
“所以,这发簪,它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哎呦!老邢!你这手艺可真不是盖的!”
老白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赞不绝口,那表情简直是享受到了巅峰美味。
“美得很!太美了!老邢,哪天你要是被炒鱿鱼了,直接来我们店里!我高薪聘请你当主厨!”
佟湘玉也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哎呀妈呀!掌柜的,我以后再也不请假了!求您千万别开了我啊!”
佟湘玉话音刚落,只听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呼喊,大嘴一瘸一拐、屁颠屁颠地冲了进来。看他的走路姿势,显然背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
“谁说要开除你了!”
佟湘玉眉头一皱。
“不是!您刚才不是说要招老邢当主厨嘛!”
“给我赶紧坐下吃饭!明天准时给我把活干好!”
佟湘玉狠狠地瞪了大嘴一眼。大嘴打了个寒颤,觉得背上的伤好像又加重了。
“老白,你在干什么?”
沈寂吃完晚饭,回到自己房间准备修炼神功,却听到大堂里传来了奇怪的动静。他走过去一看,发现老白正对着一支微弱的烛火,不断地来回点动手指。
“练功呢,你小子怎么还不睡觉?”
老白笑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练功?这是……隔空点穴?”沈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话音未落,双指并拢,如电光火石般直刺向面前的烛台!
“嗤——”
空气中响起一声微不可察的锐啸!
“这……这是——一阳指?!”
老白的面色骤然凝固,眼中充满惊骇,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沈寂。
“看不出来啊,小沈!是不是西长老他老人家派你来的?他……身体可还硬朗!”
老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行镇定,但那藏在桌下的双腿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西长老?哪个西长老?”
沈寂心头暗笑,这老家伙果然是犯了疑心病,把他当成了某个神秘势力的探子。
“西……啊,也对,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都两年多了!”
老白猛地吐出一口带着恐惧的浊气,自我宽慰。如果沈寂真要图谋不轨,早就该动手了!
“罢了,你这手绝活儿是在哪儿偷学来的?”
老白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试图将话题拉回轻松的氛围。
沈寂微微颔首。他早就打算将这门绝艺传于老白。毕竟老白本就是淬炼手部功夫的高手,修炼《一阳指》定然事半功倍,未来靠此绝学扬名立万,亦非空想!
“啥玩意儿啊?”
老白故作不知,只见沈寂递来一本古朴泛黄的秘籍。老白随手接过,只是目光一扫,下一瞬,瞳孔便猛地收缩,几乎要跳出眼眶!
“我的天……就、就这么直接给我了?”
老白捧着秘籍的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像是捧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小沈啊!你给我句实话,你跟那个西长老到底有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老白哭丧着脸,声音带上了三分哀求。
“什么西长老?”
沈寂神色淡然,滴水不漏地反问:“我真的不知情,你别再问了!”
“西长老……唉,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以前混的那个门派,叫葵花派……我可是拼了老命才逃出来的。葵花派中高手如云,那个使‘一阳指’最绝的就是西长老!
你一出手,我就以为你被他给收买了!”
老白嘴上说着,目光却已经黏在了手中的秘籍上,哪还有心思继续担惊受怕!
“这《一阳指》是我在一处机缘巧合之下所得,与你说的那个西长老,半点瓜葛都没有。你拿去练就是了,你的实力越强,咱们这小小的同福客栈就越安全!”
沈寂洒脱一笑,说着便朝着后院走去。
“明天再开始练,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