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
“我那苦命的小姑子啊,你可真会惹祸啊……”“我咋就命途多舛,苦成了黄连?”
后院光影交错间,沈寂刚刚踏入院门,便听到佟湘玉坐在石磨旁,声声哀怨如泣血。
“大嘴,你终于野回来了!”
只听她一声惊呼,从凄苦的怨妇瞬间切换为心急如焚的掌柜,一把将刚刚挣脱约束的小贝抱入怀中,目光立刻投向了沈寂,声线带着一丝颤抖:“你究竟跑去哪儿了?
小郭那丫头呢?”
小贝笑得像一只得意的猫咪,指了指后方:“她吓得腿软,正躲在后面墙角呢。”
“啥事能把那泼辣货色吓成这样?”佟湘玉眉头紧锁,尽是不解。
“我们撞见山贼啦!”小贝语出惊人,语气却轻松得仿佛在说“我们碰见了只兔子”。
“啊——?!”佟湘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退半步,面色瞬间煞白。
小贝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刚一进山,就撞见一伙凶神恶煞的山贼在打劫!郭姐姐立刻抱着我,躲到了一棵巨树后面。”
“然后呢?!”佟湘玉紧张得捏碎了手中的小茶杯。
“然后?然后我们还是被那群人发现了!郭姐姐就挺身而出,上去与他们厮杀……”
“山贼被她打得抱头鼠窜?”
“哪有那么神!
”小贝撇了撇嘴,语气充满自豪:“打了足足有半个时辰!郭姐姐的力气都快耗尽了,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沈寂哥他,他就像天神下凡一样,‘三下五除二’,
眨眼间就把山贼全料理了!嫂子你不知道,我们躲树后面的时候,郭姐姐那身冷汗,把我的衣服都浸湿了!”
几乎是小贝话音刚落,小郭就跑了进来,她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对着正准备劈柴的秀才喊道:“我那是热的!秀才,赶紧给我拿碗凉水来!”
佟湘玉见状,连忙拿起扇子就往小郭脸上猛扇。
“既然是热的,你现在浑身颤抖个什么劲儿?”小贝憋着笑,抓住机会又补了一刀。
小郭一把将佟湘玉推开,嘴硬道:“我、我、我这是突然中了寒气!”
“三个烂番薯臭鸟蛋一样的山贼,你竟然打了半个时辰!”小贝毫不留情地嘲讽,眼神瞥向沈寂,“沈寂哥一出手,连兵器都没动,几根指头就把他们撂倒了!”
小郭急了,声音尖锐:“你知道什么!那几个山贼内功深厚,早已达到了以气化形之境!
要不是本女侠足足与他们缠斗了三十分钟,将他们的真气消耗得七七八八,沈寂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得手?你不信,你问他!
”她眼中狂使眼色,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
沈寂接收到信号,为了未来的清净,立刻选择妥协:“呃……对,对,多亏了小郭!功劳全在她身上!”
“听见了吧,你听听!”小郭得意地扬起下巴,如释重负,随后又故作深沉地补充道:“再说了,那只是先头派系的探子。后头还藏着一大股势力呢。
”面子,总算是圆回来了!
“哎哟,就是就是。”佟湘玉顺坡下驴,媚眼如丝地赞道:“你郭大侠纵横江湖,连那苍蝇都敢徒手拍死,还会惧怕几个杂牌山贼?”
“那当然……哎,你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小郭听出了话中的讽刺,气急败坏。
“有本事你就把那山贼头子找来,我与他公平单挑!”
佟湘玉呵呵一笑,拉着小贝转身进了屋:“有那闲心去跟人搏命,不如先把后院的蚊子拍死几只算逑!”
沈寂微怔,低头笑了笑,走到院子的柴堆边,随手抓起一根粗壮的木柴。他连斧子都未曾动用,只是轻轻一掌印下,那碗口粗的木柴便应声而断,裂痕齐整如刀切。
——次日清晨——天光刚亮,老白便如一阵风般卷进了后院,直奔沈寂。
“快快快!你来看看大嘴的未来媳妇儿!”老白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
“媳妇儿?是那‘雌老虎’杨蕙兰么!”沈寂也提起了兴趣。
“正是!人家正在擂台上比武招亲呢,还不赶紧的!”老白兴奋得脚尖一点,整个人轻盈地腾空而起,身形如鸿雁般寂静无声地落在了屋顶之上。
沈寂淡然一笑,也施展身法,紧随其后。
两人并肩坐在高高的瓦顶上,俯瞰着街道上人山人海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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